水。
血水中还有着几颗醒目的洁白的牙齿。
“我的…牙齿…？”
李扶光双眼迷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牙齿。
下一瞬，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右手伸进口腔去触摸自己的牙齿。
原本触之不动的牙齿现在变得软趴趴的，李扶光的食指一推，一颗大牙就掉了下来。
李扶光思维都停滞了，看着自己的牙齿全都脱落，这不是一件很好接受的事。
但她同样很快意识到，正是因为她原来的牙齿硬度不够，才会去旧换新。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牙龈处的酥麻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窜。
是新的牙齿！
李扶光不敢耽搁，连忙用手将嘴里剩下的未脱落的旧牙拽下。
所有旧牙全掉下的那一刻，新的牙齿迅速地生长出来。
李扶光看不到口腔里的情况，但她能摸出牙齿的变化。
硬度和锋利度都强了不少，即使用鬼化后的双手去触碰，也不能撼动分毫。
这感情好，以后要是双手双脚都被掣肘住了，她还可以用牙齿咬死对手。
新的牙齿长出来后，改造也接近了尾声。
她的气息也顺利突破到下等厉鬼的层次，虽然可惜没能一口气窜到中等厉鬼，但总算是进入厉鬼了。
以后的四场游戏，厉鬼都只能算是敲门砖，说不定会出现更多的凶魂。
突破到厉鬼后，她就能完全掌控防护鬼器的收放了。
弟弟送的双刃也能发挥出它原有的威力了。
改造顺利结束，李扶光将掉落的牙齿一颗颗捡起收好塞到口袋里，她回去后要把这些牙齿串成手链，戴上当个纪念。
因为这次改造的部位特殊，纯白空间内没有什么适合用来试验强度的东西，李扶光很快就被传送走了。
……
再次睁开眼，是在酒店的床上。
李扶光坐起，环视四周，是熟悉的套房。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
“扶光，我感应到你的气息了，你还好吗？”
是王阿姨的声音。
李扶光走下床，打开门。
“还好，我突破了。”
王忆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儿。
“是啊，的确是厉鬼级的气息。”
一个游戏过后，女儿的气息的确更加强大了，已经达到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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