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他再这般嚣张下去!”
言语之中尽是谄媚之意。
那青年面如冠玉,身材修长,放到古代是标准的美男子,似乎自恃身份,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话,这时才端起亭中石桌上的茶水泯了一口,淡淡道:“依我看来,他不过是有些急智罢了!何须道哉!”
短须年轻人连忙笑道:“正是如此,与张兄这个‘越州第一才子’比起来,他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一个小小的钱塘才子,怎可与明诚兄相提并论!”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面上多有阿谀之意,倘若眼前之人只是一地才子这般简单,倒也不值得他们如此巴结,关键还在于他的另一重身份——越州知府之子。
凭张明诚的才学,考取进士当是不难,再上下打点一番,如不出意外,便能顺利接任其父职位,众人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如此殷勤。
听到众人的言语,张明诚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诸位暂且忍耐,待过上一些时日,我定叫他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
杭州城内,行人络绎不绝,熙熙攘攘。
街道的地面全部是由青石板铺就,主干道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驾而行,茶肆酒楼,当铺客栈,旗帜招展,一家挨着一家。
乐坊高楼,药店戏台,鳞次栉比。
道路两旁则是密密麻麻挨在一起的商贩,蔬菜瓜果,脂粉玉簪不一而足,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轻声慢语,朝歌暮弦。
“繁华盛世,正当如此!”
乔辰安望着周围穿梭的人流感叹,从杭州城中的景象便可窥得如今大夏国力正当强盛,如同壮年之人,正是最为有力的时候,当朝的那位统治者看来也应是一位明君。
“是啊,我大夏立朝已有四百余年,国力依旧强横,定可千秋万世!”许仙感怀道。
乔辰安不置可否,即便是再兴盛繁荣的王朝也终有落幕的那一天,只不过是早晚之分,所谓千秋万世,只是一种缥缈的希冀而已。
况且据他所知,大夏朝并不像表面这般太平。
街边的一处茶楼之上,林飞正在同人饮酒,眼角一瞥,却看到了乔辰安同许仙两人的身影,面色不由一滞,想起来元宵灯会上当着众多乡邻的面被前者所辱的事。
同桌的年轻人见他神色有异,不由询问道:“林兄怎么了,难道有什么烦心事?”顺着林飞的目光狐疑地朝楼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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