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担心陈锦显看出破绽……”
“你放心,我试过他,对于断魂草之毒,知之甚少;据说当年就是因为你父亲不愿意透露分毫,才激怒了陈锦显,痛下杀手的。”慕容秋说着,又看了看顾明琴,见她还算是冷静,便也放了心,“更何况,佟大夫对司徒远有救命之恩,而且为人踏实本分、少言寡语,比起油腔滑调的陈锦显,更得信任。”
原来如此,看来即使是投靠了东丽,陈锦显也混的惨淡。既然如此,何必呢?顾明琴想着,轻叹一口气,苦笑地摇摇头。
“还有,今日之事,我希望不要再次发生。”
顾明琴一惊,两人的谈话又回到了原位。抬头看他,慕容秋已经坐直了身子,面色严肃地看着自己,似是在警告。顾明琴自然是心有不甘,刚欲反驳,对方却是毫不客气地质问—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那个杜白文,你斗得过吗?”
面对此问,顾明琴沉默了,冷静了。论起口舌之争,她并不惧怕杜白文,怕只怕对方无理取闹。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一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借着东丽人的光,狐假虎威,无恶不作。和这些人讲道理,包括和杜白文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弄得不好,连自己一起打。别的不说,今日之事,若没慕容秋替自己撑腰,自己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就算是要多管闲事,先忍一忍,等我回来再说。”慕容秋似乎是认命了。
顾明琴一愣,忙问:“你要去哪儿,去多久?”
“慕容老头七十岁大寿,作为长孙,不可不去。司徒远前几天主动提起此事,如果我不去,反而会让他怀疑。这一去,肯定是不能马上回来的,最起码十天半个月。”慕容秋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他也不想,可为了自身的安全,不得不把戏做足。抬眼看去,对面的顾明琴紧皱眉头,呆呆地望着前方,似是不安。
慕容秋禁不住抿嘴一笑,凑近她,在她耳畔轻呵一口气:“怎么,舍不得我了?”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顾明琴觉得自己的耳朵发起烧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慕容秋笑眯眯的近在咫尺,几乎是贴近自己。顿时大吃一惊,轻叫一声,本能地向后倒去,脑袋不由地磕在马车上的窗台上,疼的“哎呦”一声,扶着脑袋,轻轻地揉着,这慕容秋也太让人猝不及防了吧。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再次抬头,慕容秋仍旧坐在对面,拿着折扇,轻轻地扇着,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好不得意。在顾明琴看来,这根本就是半大的孩子恶作剧之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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