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陛下染了重病,御医束手无措,只能重新把尉迟苟请回来。大汗陛下康复以后,念及救命之恩,也就将功补过、不予追究了。”
“出来以后,尉迟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企图再次培育出断魂草的幼苗,堵住悠悠众口。可直到他死了,这幼苗都没有培育成功。从那以后,东丽就再也没有人培育出断魂草的幼苗了。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再提及这件事了。直到十年前,有人给禁侍卫写了一封信,说尉迟苟当初的确是培育成功了一颗断魂草的幼苗,只是家里出现了奸细,而且是华夏奸细,此人偷去了幼苗,运回了华夏,现在是在沪城顾氏医馆的当家人手里。”
“在顾氏?”顾明琴指了指自己,同时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所谓顾氏的秘密就是那颗断魂草的幼苗?”
“难道你还不知道?”
“没有人告诉我,父亲、祖父,什么都没说。”顾明琴摇摇头,一脸茫然。禁不住拧起眉头,“当初在那个尉迟家族偷走幼苗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把它交给我们顾氏?”
“这我就不知道了,会不会和你祖父当年治好了身中断魂草之毒的贫民有关?”慕容秋猜测道。
顾明琴想想,不由地点点头,这个理论,的确是说得通。正想着,却听见慕容秋接着说道—
“有些事我也不清楚,比如他们是如何和陈锦显联合起来的。我知道陈锦显投靠东丽,还是通过你。”慕容秋认真地看着她,“陈锦显对你们顾氏,好像是一直不满。他想出人头地,是禁侍卫帮了他,他自然而然就和禁侍卫合作。那个时候,联系他的是司徒远,司徒远答应过他,事成之后,顾氏的一切归他所有。”
“怪不得。”顾明琴微微颔首,明白了。
慕容秋看了看她的表情:“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一直是想和顾大夫合作。司徒远也知道,论起真才实学,比起顾大夫,陈锦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也想通过陈锦显,和顾大夫单独谈谈,晓以利害,可顾大夫一直是不领情。”
顾明琴哼了一声:“父亲一身正气,医者仁心,为国为民,怎会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与禽兽不如的敌国侵略者为伍?”
“因此,他只有死路一条。”
此话一出,使得顾明琴心头一震,禁不住再次抬头看他,男人脸上的表情是严肃的、认真的,不带一丝犹豫。不禁令顾明琴明白,无论如何,东丽人都不会放过顾氏,而那陈锦显,不过是他们手里的工具罢了。
看顾明琴豁然顿悟的样子,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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