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开了好几个安神药的药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换药方,唯有如此,才不会让中毒者这么快就产生抗药性。叔公遇害以后,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叔公一共留下了七八个安神药的药方……”
“那些药方用完以后,病人会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再次毒性发作?”慕容秋急切地问。
顾明琴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说句实话,这件事我没有直接参与,具体情况不得而知。我只知道,这七八个药方,叔公大概是用了两个多月。用完以后,司徒将军会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在我手里,只有这么多……”
“可你和司徒远说……”
“为了活下去,为了顾氏,我只能如此。最起码,在他那里,我得到了一年的时间。一年的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看女人如此平静,慕容秋微微一愣,然后扬起嘴角,情不自禁地笑了。向后一靠,重新闭上了眼睛。
慕容秋越是这样,顾明琴越发不安,他在想什么,他要干什么,会不会将自己刚才所言,一股脑地告诉司徒远?尽管种种迹象表明,此人的确是烽莲教的教徒,而且他已经承认了,可知人知面难知心,只怕……此时,顾明琴开始后悔,刚才不应该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了的,说了个遍,这么快就透底了。
可覆水难收,话已经说出去了,没办法收回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看看此人所言十分真心。
“司徒瑞天必须死。”
听到此话,顾明琴一惊,抬头看去,对方已经睁开了眸子,神色严肃,好似容不得质疑。四目相对时,他轻轻点头,反而是非常平静—
“只有他提前死了,而且与你无关,你们顾氏才有幸存的可能,而且不仅仅是一年。”慕容秋说着,注视着她,意味深长。
顾明琴仔细一想,有道理,禁不住微微颔首,但……“你准备怎么做?”
看着这个女人,慕容秋知道,她在等一个答案,只是……
移开目光,闭上眼睛,慕容秋只是一张嘴,悠悠地说:“不管我怎么做,只要你记住,一个月之内,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出了事的是什么人,和你有没有关系,是什么关系,你都不要管。如果司徒远问清楚,你只需要坚持,什么也不知道,一定要坚持住。我保证顾氏安然无恙。”
慕容秋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顾明琴,目光深切,好像是在无声地给她一个承诺。
本来就不知道嘛,顾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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