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建议,并且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的父亲,当时东丽帝国的第一高手。”
“父亲去了洛城,正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刺杀失败,被人追击,父亲身受重伤,无意间跑到山里,掉入河中。本来以为死期将至,却不想还是活了下来。当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女子……”
“你娘吗?”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听到这个答案,慕容秋愣了愣,抬头看去,顾明琴摸着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着,慕容秋受得了感染,也笑出了声。一时之间,两个人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笑过以后,慕容秋接着说下去:“当初进入禁侍卫,父亲参加了各种训练,尤其是语言训练,再加上那些年,他好几次秘密潜入华夏,收集情报,想要冒充本土人士,最简单不过了。我母亲当时一个渔女,和我外公外婆住在一起,一家人思想朴素,也没想那么多,只当父亲是一个逃荒的灾民,就把他留在家里了。再然后,父亲母亲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外公外婆对于这门亲事,也没想那么多,不在乎父亲身无分文,能把母亲留在身边,给他们养老送终,那是最好不过了。就这样,父母成亲,一家人在一起,一年之后,我就出生了。”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就是个砍柴打猎的农民,和我见过的那几个山里汉子一模一样。有时候光着膀子,上山打猎。打得多了,就拿到山外去卖,挣了银子,就买回来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给我的,给母亲的,给外公外婆的。当时朝廷上下已经不行了,城里民不聊生,可在那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小山村,我们一家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说到这,慕容秋忽然又回头看着顾明琴:“你相不相信,我爹那样一个文武双全的东丽第一高手,除了我的名字,和打鱼打猎的本事,什么也没有教过我?”回过头,再次看向天边,“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年纪太小,现在却也想不通。有时候夜深人静仔细地想了想,或许是他不愿意让我重复他的经历吧。”
说到这,慕容秋默默地低下头,闭上眼,好似在缅怀着什么。
顾明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尽可能的压抑着波涛汹涌的内心。她没想到,平日里玩世不恭的他,内心深处,居然是如此痛苦的心事。虽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可凭感觉,顾明琴想象得出来,这是一个悲剧,其悲伤程度绝不压与自己得知父亲死讯的那一刻。天塌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天崩地裂、天昏地暗。”慕容秋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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