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连我都护不了你。”
“这个顾明琴,顾明琴,根本就是执迷不悟。”杜员外到底是年纪大了,此时又气又急,话未说完,便是咳嗽不止。止住咳嗽,还要再说时,却被司远摆手阻止了。虽然心中不服,但杜员外也不好得罪此人,只能忍气吞声,暂时作罢。同时狠狠地瞪视着顾明琴,表现着愤怒。顾明琴却是毫不在意,把头转向一边,这让杜员外更是恨意满满。
那司远对杜员外的怒火却是理也不理,只是走到顾明琴面前,半眯着眼:“他真的和你说了?”
“当然。”顾明琴毫不畏惧。
“是一封信吧?”司远说着,摊开手,在她面前。顾明琴却是睨了一眼,扭头不语。对于顾明琴的拒绝,司远并没有表现得如杜员外一般的愤怒,而是显得云淡风轻,“顾女医,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了一切,却未把话说出,那是因为你明白,一旦开诚布公,整个顾府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此话一出,顾府所有人,除了顾明琴,都纷纷紧张地抬起头来,注视着面前的陌生男子,都在猜测着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别人怎么想,司远无所谓,关键是顾明琴:“至于沪城的百姓,则会认为你们是和那个方敏一样,作为邪教分子、狼狈为奸,被明察秋毫的杜员外及时发现,就地正法……”
“你胡说,我们和那个邪教分子一点关系也没有……”就在此时,一个激动万分的声音突然响起,是顾家栋,他瞪大了双眼,急切地看着顾明琴。
三叔的意思,明琴明白,他是想让自己彻底摆脱和方敏这个烽莲教教徒的关系。可他不知道的是,比之方敏,眼前这个司远,才是最最危险的人物。可她什么也不敢说,因为她害怕,如果真地说了,这个司远真的会如他所说,将所有的顾家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他们这些人,就是这般狠辣。
回头看了眼神色焦急的顾家栋,司远弯起嘴角,得意地笑笑。回头,面对顾明琴:“顾女医,你是个人才,是个聪明人,我们也不想杀你,而且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合作,只要你拿出东西,我可以保证你的一家人高枕无忧……”
“东西?什么东西?方敏留下来的那封信?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吃进肚子里。”顾明琴说着,勉强地笑笑,似是不好意思。
“你吃了?”
“不信你看。”顾明琴说着,张大了嘴巴。没一会,又闭上了,“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了,早就消化了。实在是抱歉。”
司远冷着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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