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并没有什么断魂草之毒,只是一种平日里并不常见的泻药?”
“泻药?”顾明琴一听,大吃一惊,就这么简单吗?真的是不可思议。抬头看去,但见赵文明平静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不会错的,只不过这种泻药,在此地,甚至是在华夏,并不常见。大多数情况下,是东丽人在用。”赵文明说到这,再次抬头,看向顾明琴,见她还算是平静,于是就接着说下去,“这种泻药无色无味,吃下去,需要一天一夜,才可以起反应,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反应并没有那么剧烈,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人们并不一定可以察觉是吃坏了东西,拉肚子,或许只是觉得吃得太多,多去几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四天以后,情况越来越严重,浑身无力,站不起来,甚至是下不了床,什么事也干不了。但好在,大多数情况下,对人没有生命危险。”
“你的意思是说,吃了这种泻药的人,三四天以后,会痛的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顾明琴激动地说道。
赵文明用力地点点头:“的确如此……”刚想继续说下去,忽然看见顾明琴神情激动、秀眉蹙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连忙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前几天在县衙里,我听见方捕快和贺大人说过,东丽军队在城外集结待命,随时准备发起攻击。上次他们损失惨重,所以不敢马上进攻。一般情况下,都需要休整五六天的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士兵、民众,吃了杜员外分发下来的粮食,后果……”
“卑鄙无耻。”顾明琴话还没说完,罗艺沙就禁不住大喝一声,朝着牢房的木栅栏,重重一拍,眉毛倒竖,愤怒的情绪印刻在他的脸上,显而易见。
顾明琴不说话了,此时,她静下心来,思量着,自己能做什么。可现在的自己身在大牢,一切的一切,无能为力。此时,耳畔传来沉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那司远和杜员外并肩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通过牢房里昏暗的烛光,顾明琴可以清楚地看见杜员外上扬的嘴角、得意的笑容,胜利就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得已。
这边,激动的罗艺沙看见杜员外,禁不住破口大骂:“姓杜的,你这个卑鄙小人,残害亲娘、祸害同胞,简直就不是一个人。勾结敌国,害死贺大人,你根本就是个畜生,哦对了,你不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这起码不会在敌人面前摇尾乞怜,不像你……”
“罗艺沙,你……”被他如此谩骂,杜员外气的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着罗艺沙,就要反骂。谁知就在此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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