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四年,这个弟弟杳无信息。哪怕自己费尽心思,托人打听,也打听不出任何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他在哪儿,是死是活,皆不可知。有些时候,顾明琴还以为他死了,在这兵荒马乱的日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冠书生,独自一人飘荡在外,如何生存?
当然,更多的时候,顾明琴心里残存着希望,希望他安然无恙。虽然是兵荒马乱,可大多数人还不是在乱世之中东奔西走、苟且偷生,别人可以,为什么岳成不可以?
可如果岳成真的为了所谓的爱情,投靠陈锦显,和他狼狈为奸、通敌卖国,顾明琴倒是宁可他死了,也不想让他如此屈辱的活着。
此时此刻,顾明琴不得不在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叔公死的早,生前并没有得到岳成的噩耗,否则这位倔强的老人怕是气都要气死了。
就这样,顾明琴在矛盾之中,感到疲惫,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着了。而就在此时,她无缘无故打了个机灵,突然睁开眼睛,回头,刚好看见窗外人影晃动,禁不住轻叫一声:“谁?”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动,十几个衙役打扮的年轻男子鱼贯而入,冲进了房间。
“你们要干什么?”顾明琴厉声问道,下意识地拿起被子裹紧了自己。对方似乎是没听见,一个个冲到窗户前,推开窗户,飞奔而去,呼呼啦啦,顷刻间消失不见……
“你们……”顾明琴只是觉得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此时,被风摇曳着的窗户说明了一切。屋里漆黑一片,借着月光,顾明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是寒风吹过,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寒战。从床上坐起来,正准备起身去关窗户,就在那时,随手一抹,竟在自己的床边摸出了一封信。这是怎么回事,谁留下的,难道是……
借着月光,看了一下信封上的落款,果然是熟悉的字迹。可问题是,那个人如何把这封信留下的?想起刚才那些人推开窗户时的一阵冷风,顾明琴恍然大悟。
当杜员外带着司远等人猛地推开了房门,就看见顾明琴像受了惊吓一般,“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带着惊恐的眼神注视着众人:“你们要干什么?”
杜员外也不答话,只是一挥手,吩咐身后的衙役们:“上。”
此语一出,跟在他身后的众衙役顷刻间冲入顾明琴的房间,只是和刚才不同,那些人并非冲向打开的窗户,而是在屋子里四处翻找,有些人甚至是直接拿出铁锤,砸开了衣柜门。
顾明琴急忙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这时一个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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