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琴每日都会叮嘱家仆,按时打扫叔公的房间,如同叔公在世之时。而顾家所有人都对叔公感念万分,诚心诚意打扫房间,以示怀念。”
“顾女医的一片孝心,果然让人感动。”杜员外好像是感慨地说道。
顾明琴低眉垂首:“杜员外谬赞了,只希望杜员外可以让人小心一些,叔公房间里陈设简陋,时日已久,恐怕容易破碎。”
“顾女医尽管放心,我们只是看看便好了。”杜员外如此说道,算是允诺。回过头去,嘱咐众人,“顾女医刚才所言,你们都听见了,小心一点,不要碰坏了房间里的东西。”
话虽如此,可那些人检查起来,比之刚才在顾明琴的房间里更加恶劣。眼睁睁地看到他们把床上的被褥托起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趴在床上,东敲敲西碰碰,把柜子门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扔到一边,丝毫没有爱护之意,顾明琴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顾女医,这些人是行伍出身,大老粗一个,不懂得爱惜东西,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很快就好。”看出顾明琴脸色不对,杜员外得意更甚,但表面上却是假模假样的安慰。
“杜员外,冒昧地问一句,若此地是杜府,是你杜员外的栖息之地,遭人如此破坏,不知你杜员外感想如何啊?”顾明琴慢悠悠地问道。
杜员外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却笑了:“顾女医,杜某只不过是公事公办,若有不妥,还请见谅。谁让你顾女医和那个方敏关系非常呢。”四周看看,并没有他人注意到自己。利用这个机会,杜员外凑近顾明琴,压低声音说道,“明琴侄女,如若半年前,你答应我们家少航的婚事,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今天。”
原来是为着这个,果然是公报私仇:“杜员外要是这么说的话……”
“明琴侄女,事到如今,你还有选择。”
这么迫不及待?听到这话,顾明琴越发觉得好笑,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慢悠悠地说道:“杜员外,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三年前,我做的最正确的事便是退了你杜家的亲事;而半年前,我的拒婚,在现在看来,也是我有生以来最明智的选择。”
一听这话,杜员外猛地回过头去,逼视着顾明琴,目光中透露着愤怒和警告。顾明琴却是毫不畏惧,抬头挺胸,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不知为何,触及到顾明琴这般目光,杜员外竟有些紧张,禁不住浑身颤抖,不敢面对,急忙转过头去。此时,那些搜查的捕快纷纷停了下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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