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攻陷的可能,还是有机会的,坚持个一年两年,总是没问题的。正好你来了,把你这个人神共愤的东丽奸细杀了祭旗,一方面可以平息众怒,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所有人看清楚贺大人抵抗外敌的决心。两全其美。”
“你……”指着顾明琴,陈思婉眸子里怒火正旺。
顾明琴好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往下说:“陈思婉,其实贺大人给过你机会,如果你肯幡然悔悟、老实交代……”
“如今天下大乱,军阀混战,国将不国,东丽侵占,那是早晚的事……”
“就算是军阀作恶、民不聊生,那又如何,那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着一个敌国见缝插针。陈思婉,你好好看看,现如今,就算是互为敌人,那些军阀、军队,枪口也是一致对外,像你们父女俩这样心甘情愿做汉贼、做俘虏的,少之又少。为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助纣为虐,与人为敌,必会受到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生生世世抬不起头来。”说完这些,顾明琴停了停,半眯起眼睛看向陈思婉,“我就不明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父女俩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都是你逼的。”陈思婉再次咬牙切齿,望着顾明琴,目光狠厉。
顾明琴再次笑了,什么叫道不同不相谋,什么叫执迷不悟。这个陈思婉,从来都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的头上,从来不去反思,自己做了些什么,自己的父亲做了些什么?既是如此,还有什么可说?就这样,顾明琴冷笑着,准备转身离去,就在这个时候,陈思婉突然叫住了自己—
“如果我死了,岳成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如果岳成知道叔公死在你手里,也将一辈子不会和你见面。”顾明琴也不客气,马上回怼,如是说道。
“那是他咎由自取,死了活该。”陈思婉愤怒了,歇斯底里,怒视着顾明琴,“从一开始的时候,那个老家伙就看我不顺眼。我去学堂看岳成哥,他见到了我,理也不理,直接拉着岳成哥就跑了;我爹去你们家提亲,那个老东西见也不见;我冒着雨,跪在你们家门口,你们居然也无动于衷……”
“你觉得我们对你不公,那你父亲对我们做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
“刚开始,你什么也不知道;可后来呢,你知道以后,你是怎么做的?”顾明琴毫不留情地反问,锐利的眸子紧盯着陈思婉,“很久以前,我觉得叔公残忍,拆散了你们,害的岳成怀恨在心,这么多年了,杳无音信。可我现在才知道,叔公做的是对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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