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如果想杀了她,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想让她死得其所,所有罪行公之于众,可不能现在就一刀了事。”
“可是……”顾岳冲似乎是非常担心。
方敏点点头:“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贺大人确实是想饶她性命,换来可靠的情报;可这个女人,执迷不悟,看不清形势。对于这样的人,贺大人是绝不会心慈手软。你就放心好了,三天以后,菜市口砍头,她陈思婉必死无疑。”说着这话,方敏掷地有声,抬头看着顾明琴,像是在承诺。
对视一会,方敏收回目光,继续劝慰顾岳冲:“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陈思婉如何下场,三天以后,自见分晓。时候也不早了,我回去复命,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冲着顾明琴点头示意,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她擦肩而过,径自离开了顾府。
顾明琴也没有言语,只是做“行礼”状,余光目送他离开。待得他和自己擦肩而过时,顾明琴便吩咐顾忠出门相送。
待得方敏走了,顾岳冲长松一口气,一回头,便撞上大姐阴沉的目光,不禁心中一凛。赶紧把脑袋压低,匆匆往前走,并且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姐姐没看见我,姐姐没看见我……”然而这样的祈祷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反而是怕什么来什么—
“岳冲。”
顾明琴声音低沉,逼着顾岳冲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她,满脸无辜的喊了一声:“大姐。”
“跟我来一下。”顾明琴看也不看他,只是径自往前走,好像在说,来不来的,你自己看着办。
顾岳冲站在原地,抿着唇,好像是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姐姐去了。
祠堂里—
顾明琴带着顾岳冲并排跪在顾鑫和顾家梁的灵牌前。顾明琴首先俯下身去,冲着已故的亲人,深深地磕了一个头;身旁,顾岳冲自然照做。
随后,顾明琴站起身,走到供桌旁,打开抽屉,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皮鞭,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过身,慢慢地向顾岳冲走近。
一看她手里的物什,顾岳冲马上就变了脸色,心里忐忑不安,姐姐这是要干什么,要执行家法吗?要知道,这条皮鞭是祖父当初留下来的,专门惩罚顾家犯了错误的家人。只是,不管是祖父还是父亲,从来没有人真正的执行过家法,哪怕是二叔喝酒赌博、不干正事,也从来没有人打过他。可现在,姐姐居然要对着自己执行家法?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顾岳冲心内波涛汹涌,愤怒之情如火在烧。他想问问姐姐,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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