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派人去叫,冯德明来了以后,听了贺孟宇的叙述,立马露出吃惊之色:“中毒?这怎么可能?而且是断魂草之毒?这不是开玩笑嘛。杜老夫人生病期间,小人一直查看病情,断然没有中毒迹象。”
“你真的可以肯定,杜老夫人的死因并非中毒?”顾鑫再次求证。
冯德明回头看他:“顾老爷,学医多年,中毒还是病重,这么简单的事,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么?我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学徒。”说到这,侧目睨了眼顾明琴,显然是瞧她不起。再去看顾鑫,冯德明皱起眉,仿佛是耐着性子说道,“尤其是断魂草之毒,这三年来,我们一直在研究,对于它的特点症状,我再熟悉不过了。如果老夫人真的是中毒而死,我怎会看不出来?”
顾鑫不说话,只是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冯德明,似乎在他的脸上寻找着什么。
听冯德明这么说,杜员外夫妇对视一眼,都是长松一口气,赶紧趁热打铁:“贺大人,你听听,冯大夫都这么说了。我的母亲,我怎么会害她?”
贺孟宇无言以对,既然顾鑫认可冯德明,便是没有问题的。难道说那个品姑猜错了?万分不解之时,突然听见身后的顾鑫开口说了一句—
“如果方便的话,顾某想最后看一眼老夫人的遗容……”
“顾老头子,你别得寸进尺。”这一回,杜员外终于抑制不住怒火,开口骂人。谁知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顷刻间,杜员外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时,他似乎才意识到,刚才是有人打了自己一巴掌。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打人者—顾明琴的身上。
与其他人的一脸震惊相比,此时的顾明琴倒是异常平静,直接跪在地上:“明琴情急之下,冲撞杜员外,明琴该死,认打认罚,绝无怨言。还请杜员外不要因为明琴的一时冲动,迁怒与叔公。明琴在这里磕头谢罪了。”说完,俯下身,“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顾明琴表现得如此谦卑,倒使得杜员外满腔怒火当着众人的面,无处发泄,只能咽进肚子里。谁成想,顾明琴所谓的“道歉”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后面所言,更是让杜员外怒火中烧—
“杜员外,晚辈动手打人,是晚辈的错,晚辈目无尊长,罪该万死。可是杜员外刚才怒骂叔公,岂不也是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明琴为了维护自己的长辈,教训以下犯上之人,何错之有?”顾明琴说到这,昂首挺胸,对视着杜员外,一副理所当然、不甘示弱的气派。
“你……”指着顾明琴,杜员外浑身颤抖,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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