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跳舞,不陪客,所以客人不多。”顾明琴说着,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孩。复又转过头来,面对着花娘,“夫人,这次染病的除了柳凤姑娘,还有四五个女子,若是有相同的病源,这些女子十有八九,伺候过同一个人……”
话未说完,对面的花娘就站了起来,绕过自己,走向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女孩—
“这段时间,你伺候过哪些客人?”
“我……”女孩面对着花娘,显得非常紧张,支支吾吾半天,不好开口。而这时,对面的顾明琴突然补充了一句—
“最好是一个月之内。”顾明琴缩短时间范围。这时,花娘回头看着自己,似有些吃惊。顾明琴平静的颔颔首,使之相信。
女孩初初有点紧张,但看到顾明琴目光温和、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一瞬间,心中的不安消失不见,整个人也平静的不少,微微蹙眉,陷入了回忆:“这一个多月来,我身体不适,也没怎么伺候过客人,妈妈也没要求过我。”说到这,转过头,有些忐忑地看着花娘。
见她没什么反应,小女孩才接着说下去:“惟一的一次,还是一个月前的那位窦先生……”
“可是杜员外带过来的那个窦先生?”花娘急忙求证道。
柳凤仔细地想了想:“就是他。”
一听这话,花娘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本能地回头,看向顾明琴。真没想到杜员外不仅算计了顾明琴,而且还算计了自己……
“翠庭,你有没有伺候过那个窦先生?”花娘突然想到这个,回头看向旁边的小丫头,再次求证道。
翠庭轻轻摇头:“我没有伺候过窦先生,但一直以来,我都是和柳凤姐姐住在一起……”说罢,看向床上的女孩,显然是希望她为自己证明。女孩也没有让她失望,用力地点点头。
难道这也容易感染?虽然被感染过,但对花柳病的了解,花娘也只不过是个皮毛。抬眼去看顾明琴,但见她微微颔首,形容平静。顾明琴是女医,她既然承认了,就应该没问题。花娘这样想着,然后又吩咐翠庭:“你去问问他们几个人,看看还有没有伺候过那个窦先生的。”
翠庭应了一声,打开房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花娘看了眼对面的顾明琴,想说什么,动了动唇,似不好意思开口。回过头,再看向床上的柳凤:“这一个月来,除了那个窦先生,你真的没有伺候过其他人?”
好像是下意识地,女孩也看了看顾明琴。然后,对着自己的老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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