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都在顾明琴的目光压力下,偃旗息鼓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顾家栋终于发作了,问着顾明琴激动的团团转。忽而停下了脚步,返过身,指着顾明琴质问道,“你知不知道,父亲临终时说了些什么?”
“知道,祖父过世前,拉着父亲的手,让他答应,永远不会拆散顾家。”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三叔,侄女想问问你,祖父临终之时,是否答应,不管家里人变成什么样,哪怕是什么也不做,我们也应该供着养着?”顾明琴反过来质问于他。看到他震惊万分的目光,勇敢的迎上,不给他反驳的时间,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承认,祖父在世的时候,供养三叔读书,是为了光耀门楣。可这么多年来,三叔出成绩了吗?”
面对此问,顾家栋自知理亏,不由地红了脸,默默地低头不语。过了许久,弱弱地说了句:“月琴,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
“我知道,岳成也在用功,我清楚里面的艰难。但总不能为了考取功名,其他的什么也不做吧。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真的可以吗?三叔,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有我们在这里支助你,如果没有呢。你想想,你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顾家栋好像是惊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顾明琴,顾明琴也看着他,神色淡定。不知为何,顾家栋此时有些心虚,抿了抿唇,垂下头来,不敢看他。
顾明琴见他如此,颇是失望。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尽量平静:“三叔,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何去何从,你……”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走出去。”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使得夫妻俩面面相觑。等着他们回头看她,顾明琴才继续解释道,“三叔,父亲去的突然,现在顾氏的局面有点混乱,我是个女人,初来乍到,撑不住局面,所以我想请三叔帮我,做点事情,为顾氏出一份力,不知三叔意下如何?”
“你想让我做什么?”
“昨天我去了药田,那些药农告诉我,因为今年雨水太多,有的药材可能会歉收。这种情况下,急需要出去购买、收集药材。原来,这样的事,要么是父亲亲自带队,要么是叔公亲自前往,关系到药材和价格,马虎不得。而现在,父亲去世,叔公年纪大了,所以侄女想着,派一个合适的、让侄女信得过的人,想来想去,侄女觉得,三叔此去,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可我对于药材一窍不通啊?”顾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