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细心地种好,再给它们盖上些新鲜的小树枝,虽然种之前土壤已经浇透水,让夏天天热,土壤表层极容易变干,而种子刚种下就浇水的话又怕把种子压了出不来,俗话说就是拍死了。所以要想办法给它们遮阳保墒,再根据土壤的湿度适当地撒水,直到它们发了芽,根系扎牢固了,才能慢慢地浇大水。
不过云溪没跟着她们做这个,她迫不及待地去看无名种子开出来的花,刚一进菜园门她就看见了,强忍着先过来看了小梅她们,这会种子种下,她自然不会再留。
快步过去一看,和她原先想的一样,两种开花的一种是格桑花一种是虞美人,这两种花和千年后几乎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云溪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不同者,是这种虞美人是黄色的,倒和后世常见的红色紫色不同,不过除了颜色,叶子枝干和浆果,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剩下长的比较好的两种,上次云溪没认出来,虽然它们逐渐长大,云溪也差不多能确认,应该是松果菊和美丽飞蓬,都是菊科的植物。
至于黄叶子的那八种,很遗憾,遮阳棚也救不了它们,移栽过的还有那么七八片叶子撑着勉强能入眼,没移栽的那些却是只剩下心里哪一点绿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云溪倒也没多难过,难过也无事无补不是?而且有百花谷这些打底,也算是存留了革命的火种,不至于全军覆没。至于说压根没出芽的那四种,只能说没缘分了。
心满意足地在园里巡视了一圈,云溪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云溪才听叶源说起,原来他们家还真有一件大事来着。
就是买的那三千亩地,卖地的主家不是只卖地没带佃客吗?去年秋收秋播都是找的临时工,平日里也没少雇佣短工来帮忙除草松土,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叶源叶福他们就寻思是不是再找些佃客过来种地,那知寻了大半年,直到麦收也没寻着。
实在是幽州这地界以前战火纷纷,人力不足,人少地多,再加上官府的一系列优惠政策,老百姓不说家有余财,却也足以裹腹,想找佃客却是不易。
没奈何,只得连买带雇的,凑够了50个长工,安置在原来主家的佃客空房哪里。
因着这些人吃住都不在叶家,小草那小迷糊丫鬟竟是一点都不知晓。
只是50个长工,没有现代化机械,想要照顾好三千亩地,却是万万不能。但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雇佣些短工来帮忙了,能干多少是多少了。
不说云溪,就是叶源也连连感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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