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让他再捎点粮面就是!”
“只能这样了。”云锦无奈地说。
“可惜钱钱受伤没来,要不然钱钱每天捉的小猎物都够咱们抵咱们的饭食了。”云溪也很郁闷,钱钱受伤,她还要离家,还不知道小草能不能把它照顾好呢?想想都焦心!
刚有点愁绪,还没等云溪伤春悲秋强说愁呢,外边就传来杂乱的狗叫声、呼喝声、马蹄声,听着好似在捉什么东西。
云溪好奇地往车窗外一看,一只火红的狐狸从路边的田埂上一阵风地跑过去,几只猎狗紧随其后,再后面是几个骑马的人也飞速地跑了过去。
“是昨天我见的那一群人!他们还没死心!”傅君焯惊道。
就是它害得钱钱受伤吗?真是只漂亮的狐狸啊!说话间狐狸已经跑远,狗叫声马蹄声也不见了,云溪只得无奈地将目光收回,端正了姿势。
可没等多大一会,狗叫声、呼喝声、马蹄声又清晰起来,云溪探头一看,那狐狸竟是带着后面的一长串又跑回来了,而且云溪还看见它停顿下往后面望了望,待追兵追的近了,才重新跑起来。
怪不得钱钱追了一天一夜都没成功呢,这狐狸已经成精了,它哪里是在逃命?分明是在逗着玩!
“这只狐狸已经成精不能捉了!再捉下去要倒大霉的。昨个我就听他们说了,去年他们就追了十多天愣是没捉着,今年也捉了七八天了。”傅君焯神神秘秘道,“也就他们胆子大!”
“确定是一只狐狸?”云溪问,幽州这地界关于狐狸的故事特多,要是让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两天都不一定能说完。什么狐狸精**气神了、狐狸精报恩、狐狸精报仇了,各种版本,各种花样,不过总结出来就一句话,狐狸精不能得罪!所以关于猎狐狸,也很有一套讲究,什么不能打小不能打孕,一次不中不能打两次等等,就怕打了不该打的有狐狸上门报仇!
“可不是咋地!”傅君焯道:“昨个我去县城,听好多人都说了,这个狐狸每到麦收的时候都要出来转十几天,看它那一身毛,多漂亮,谁看了不稀罕,可稀罕咋着,捉不住!这时间一长也就没人捉了,也就他们当兵的外乡人,啥也不知道,一直追追追!”
“看来钱钱这愁是报不成了!”云锦拍拍云溪的肩膀,“想开点!”
云溪哭笑不得,想不开能咋着,她还能有能耐去捉它不成!
这个小插曲过后,云溪她们又坐了好长时间,过了正午才赶到了山脚下的霍家庄。
照旧是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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