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君焯:“那钱钱岂不是比我还要厉害,我还说给你打狐狸呢,到现在连个兔子都没打过,看来我还需要多努力啊!”
云溪:……
有拿自己和一条狗比较的人吗?
“上次师傅不是教了我一套拳脚吗?我学的可认真了,云溪,要不我打给你看看。”傅君焯继续说道。
“还是算了,这屋里可不够你折腾。”云溪忙摆手制止。“等有空了再说吧。”
傅君焯点头,“也行,就等下次休息的时候吧。云溪,你寒衣节的棉衣做好没有?我的我娘已经做好了,是孔雀蓝的缎子,颜色可漂亮了,还有兔毛的滚边,暖和的不得了。”
“你已经试穿过了?”云溪问。
阴历十月初一为寒衣节,这里不但要为逝去的亲人送寒衣过冬,就是活着的人也要进行一些象征过冬的活动,那就是试穿新棉衣。妇女们要在这一天将做好的棉衣拿出来,让儿女、丈夫换季。通常来讲寒衣节的天气都还算暖和,用不着穿棉衣,不过即使这样,也还是要督促儿女、丈夫试穿一下,就为图个吉利。而男人们,在这一天,则要整理火炉火炕、烟筒烟囱,就和暖气试暖一样,整修完之后,还要试着生一下火,以保证天寒时顺利取暖。
“那倒没有,不过看看就知道很暖和了,你说对吧?”
“对对,你娘做的还能不暖和。”云溪失笑道,那还用说吗?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能让冻着,肯定暖和啊!
“那你的做好没有?好看不好看?”傅君焯又问道。
云溪:……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啰嗦,以往他可没谈论过这种话题,“快做好了,耽误不了穿,那个傅君焯啊,你,行不?我这要加油写字呢,没空给你聊天了,你先自己玩会吧,行不行?”
“那好吧!”傅君焯没法,只好又低头看起书来。
云溪忙着写字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地默写起来,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忽然感觉屋里非常的精,抬头一看,傅君焯居然靠坐在坐榻上睡着了。不但睡着了,还睡的很香,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云溪想了想没忍心叫醒他,可秋天天凉又怕他着凉了,只好找了个薄被子出来给他搭上,然后就又写字去了。
等云溪又写了半个时辰,手脖子都写酸了,傅君焯还没醒。没醒就接着睡吧,云溪笑了笑,将他扔下,自己去后园找圆圆静蕊两个放松去了。
结果就在她放松的时候,叶源和林氏突然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