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你也在附近吗?你看见人打斗没?我和姥姥吓得不轻呢。”
叶福笑道:“岂止是看见啊,就是我和他们打起来了!”
“啊,那你没事吧?我听着打的可激烈了。”云溪惊讶道。
叶福听了云溪的话心里很受用,笑眯眯道:“谢云溪关心了,福伯没事,福伯厉害着呢,把他们都打跑了。”
“福哥儿,不是外族人吧?最近没听打仗了啊?”林老头最关系这个问题,他可不想再打仗了,不管是谁赢,老百姓都是要遭殃的。
叶福摆摆手,笑道:“不是,不是,别自己吓自己,就是两个偷鸡的毛贼。”
“毛贼?”张氏惊讶道,“咱们的鸡才这么大点,就有毛贼偷了,这也太性急了吧?况且现在还是大白天,胆子可真不啊!”
“可不是吗?简直不把我放眼里!”叶福气呼呼道,青天白日的,两人鬼鬼祟祟地盯着自家的鸡看了半天,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还能不是偷鸡贼?肯定是来踩点,商量着什么时候下手。不是,晚上要加紧防范,再逮两只狗放山上,可不能让人偷了去。
“云溪啊,福伯要和你商量个事。”
“福伯你是不是想要借钱钱啊?”云溪问道,钱钱现在已经成大狗狗,也是时候锻炼了,她可是想要钱钱长成一个猎犬的,训练好了,没事给自己叼个兔子什么的回家,那该多带劲!
“大白天偷鸡?”
听到消息的叶源也一脸不信,偷鸡不该月黑风高的吗?怎么大白天都敢来了?不管怎么,有人在养鸡场鬼祟是真的,肯定是要重视起来,真是缺德啊,不知道我媳妇快生娃了吗,这时候还来找麻烦?
气愤的叶源迅速地找了两条大狗,加上钱钱,黑天白日地连着巡视了好几天,也没见一个人影。只好化明为暗,悄悄地防备,结果过了半个月,还是没见一个鬼影子,气的叶源直骂人。要偷你就赶紧偷吗?磨磨蹭蹭的干啥哩!
叶福也是郁闷的不行,直后悔那天着急了,竟然让两人给跑了,应该等着偷的时候抓个现行才对嘛,省得这天天提心吊胆的防贼难受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叶源也顾不得抓什么偷鸡贼了,要收麦子了。收麦,对农夫来是一件喜事,锄草施肥忙活了大半年,盼的就是一个好收成。叶源虽然自己不种,可他要收租缴税,佃客们没有独立户籍,他们的税收都是要叶源这个主户来缴纳的,所以也是很忙碌的。
这下云溪可长了见识了,这年头收麦子可不是你领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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