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自己小舅子作恶的主,会那么关心百姓?现在可不像现代交通便利,这样的冬天,到乡下视察的话,那真的可以说是拼命了。
“小娘子说的对,那县太爷可不就没出门吗?据说我他那个新娘快要生了,他整日就守着,不办公了。”叶福无奈地说道。他真想去给那狗官点颜色看看,可是阿郎早先有交代,不准他私自动手,要不然……
“这是要给他那新娘出气?”林氏问。
没等谁回答,云锦接着问:“那个赵文康到底是谁杀的?”
“经过暗中调查,是赵文彬的通房。”叶福道,这两天多他们也没闲着,除了打听衙役狱卒,让叶源好过一点,他们也潜进赵家,调查清楚了赵文康的死因。
“不是说那个赵文康,不那个什么吗?”林氏有点不解。
不那个什么叶福当然知道说的是什么,云溪也明白,不过还是装迷茫吧。
叶福道:“赵文康人称‘死要钱’,他不想有人和他分家产,打算把他兄弟怀了身子的通房也偷偷卖了。不想那两个通房也了解他的脾性,早买通了下人通风报信。这边他才和人商量好,那边就喝了一杯毒茶,一命呜呼了。那个端茶的,也拿了三千两银子连夜逃走了。”
叶福说完,气呼呼的啐了一口,“上梁不正下梁歪,两个孩子都教歪了,可见这赵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接连死了两个儿子,还不知悔改,倒把林家恨上了,林郎君他们找不着,就来害阿郎出气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就算你没犯什么事,只要人想找你麻烦,那还不简单吗?现代时候一个派出所所长都拽的不行,得罪不起啊,拘留所里都能出人命。
“那,福伯,爹爹岂不是很危险?”云溪很担心,虽然叶源在这地方也有点小名望,可还是老百姓一个啊!
云溪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叶福。
“无妨,这两千撒了两千两银子出去,阿郎不会受苦的。”叶福肯定地说。各行有各行的门道,要是不能护着叶源,那些子人也不敢光收钱。
“那什么时候放出来是不是就看什么时候钱送够了?”云锦总是一针见血,一下就看出关键所在了。
果然叶福一脸为难地看着林氏,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拿银子的,没有银子,阿郎在里面不定受什么苦呢。
林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心里还是有点滴血,短短几天,已经出去了一万两千两银子,再加上这五千两要再不行的话,那就只能不走寻常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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