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
“现在看来，阿姐是真的错了，大错特错，沈欲这么好的孩子，到底是谁给他安的那些坏名声，简直就是毁人啊！”
“阿姐，也别这么说，沈欲的确不是好惹的，不过换过来想想，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名声，不就更没人敢不把我们汪家放在眼里了么？”
汪素素失声笑道：“这是什么歪理，多好的一个人，平日被这样喊来喊去，日子久了倒要跟真的一样了。”
“阿姐，自古坏人容易，好人难当，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概就跟这个差不多的意思，好人那么多，怎么偏偏坏人名声响，想让所有人都说你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简直比登天还难。”
汪挽说的在理，汪素素想想，便沉默不言。
“阿姐先躺着，我出去看看五皇子在做什么。”
“好。”
汪挽松了汪素素的手，去前厅看看三个男人做什么。
屋子里，传来汪寒的声音。
“这是大女儿三岁时作的画，老夫觉得有趣，就留着了，让五皇子见笑了。”
他们正在屋子里参观，汪寒介绍着五皇子感兴趣的东西。
听到是素素画的画，五皇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夸赞起来。
“素素不愧是名门闺秀，自由就这么有才，实属厉害。”
汪寒呵呵大笑：“五皇子谬赞了，不过是女子的基本素养，谈不上厉害不厉害。”
五皇子又笑着看了看旁边的一堆书：“这些都是素素平日看的书吧？”
汪挽那性子，倒不像是看书的，更像是老爱上树掏鸟窝的捣蛋鬼。
这些都是小儿画册，简单易懂，一看就是娃娃看的册子。
汪寒看了一眼，后悔不已。
早知道就应该把这些书藏起来，这些个幼稚的册子，哪里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看的。
“实不相瞒，这是我二女儿看的。”
明明是汪素素看的，汪寒却赖在汪挽的头上，只因汪挽性子更像看这书的人。
再着汪挽嫁人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不像素素，还未出阁，各方面都要注意，不能落个没规矩没学识的名声。
“爹爹怎么乱说，这些明明都是阿姐的东西，画是阿姐画的，这书也是阿姐看的。”
这些都是新书，汪寒再说是汪素素三岁看的，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汪挽一来就给自己拆台，汪寒气的脸都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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