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他暂时还不能离开京城。
“我只是见缝插针而已,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还真不敢出这个头。”紫衣男子并不显做作的说道。
“反正也到了午时,不如我做东,喝上几杯水酒,算是略表心意如何。”不居功傲物,这样的人无疑很对林楚峰的胃口,看了看时间,林楚峰随即也诚挚的邀请道。
“恭敬不如从命!”至此,紫衣男子也很痛快的答应下来,说实话,眼前的这两个人都令他格外感兴趣。
在京城官场,想要将官做的长久,一直有一条不成文的守则,那就是闲事莫管。可眼前的这两个人却偏偏反其道而行,这样的人当真有趣,而且处理得好,他们或许可以成为自己的助力,紫衣男子在心中盘算到。
在附近找了一处酒馆,叶文、林楚峰和这名未知身份的紫衣男子也一同坐了下来,都说酒是男人感情的催化剂,这话当真不假。酒过三巡,叶文和林楚峰很快便和这位第一次谋面的紫衣男子攀谈起来。
“你刚才究竟给魏文轩看了什么,他为何前后变化如此之大。”酒桌之上,叶文好奇的问道。
“在京城,有人的话可比圣旨还有效。”从身上取出那面令牌,紫衣男子带着一份戏虐的说道。
这样的距离,令牌正面一个金漆的“丞”字径直落入眼中,在北越国,论起权势足以让魏文轩退避三舍,再加上这样一个字,叶文所想知道的答案自然已经呼之欲出。
“你是宇文拓的人。”见此,叶文惊诧的说道,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日在庆功宴上,宇文拓和唐英明、万文耀等人早就是蛇鼠一窝。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眼前这个帮他们的人本就是与魏文轩一伙的。
“呵呵,这种东西,两个金币就可以仿制一块。”当着叶文的面,紫衣男子随手便将令牌折成两半,同时,他也是在借此表达自己的立场。
试想,一个敢冒用宇文拓之名的人,必然与宇文拓处于对立的位置,这样看来,倒是叶文多想了。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北越国,居然如此藏污纳垢。”至此,林楚峰异常失落的说道,本想在北越国成就一番事业,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便让他如此受挫。
“应该说正是这些污垢,才使得北越如此疲敝。”话语中带着一份遗憾,紫衣男子显得很愤慨的说道:“要不是北越还有一些有识之士,恐怕现在的北越也不复存在了。”
说话间,紫衣男子身上那种静如止水的感觉也陡然而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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