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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韩启明一脸茫然，顾未眠解释道：“你之前提过的，两份记忆互相混淆，造成混乱，我想的是，既然是两份独立的不可并存的记忆，那么如果一份记忆需要被彻底抹除，就像是抹除一个人格……”
韩启明眼睛微微撑大了，“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他犹豫地看了一眼病房中的众人，特别是程岩柏等人。
巫东篱第一个察觉到韩启明的迟疑，也意识到韩启明和顾未眠两个正在讨论的事情可能事关一直困扰着顾未眠的奇怪疾病。
而这其中必定是有许多关乎着病人隐私的秘密，例如刚才顾未眠提到的两份记忆。
“我们马上要去巫氏集团分部，跟进机器人项目，先不陪你了，明天再来看你。”巫东篱礼貌地告辞。
其他孩子都跟着巫东篱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还剩下段西深、宁瞿若、段千川，和他们几个带来的人，包括代表霍砚在场的林至云。
韩启明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Amanda和其他一些贴身助理非常有眼色地出去了，段千川也在表示慰问以后离开了，剩下段西深和宁瞿若两个。
两个人一人一边坐在床边，一直深深地看着顾未眠。
无声的抗议。
顾未眠捏了捏眉心，“我现在真的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段西深笑意温润，好似一点都不介意，“和霍砚的？”
宁瞿若更为直接，左边的美貌挑得高高的，“而我们两个都不能在场？”
顾未眠：“……”
韩启明上前，正要跟他们说明利害。
两个人已经站起来。
顾未眠犹豫了一下，“你们都留下吧，但是你们最好不要对接下来你们会听到的任何一句话太过激动，我希望一切都迅速、简洁、有序地进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坐下了。
病房门打开，霍砚走了进来。
是的，经历过远离霍氏集团的权力中心，被放逐到明珠市，又经历了一场包含绑架案的权力斗争，霍砚的身体终于恢复了。
非常简单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裤，没有任何华丽装饰，他缓慢但轻松地走了进来，坐到了顾未眠的床边，段西深的前面。
顾未眠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握紧了霍砚的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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