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云收了笑容，“顾小姐已经上飞机了，我们不得抓紧时间吗？……”
“她不准备去国外读书。”霍砚没有解释太多，这一句话足以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清楚了。
林至云身体晃了晃，脸都白了。
一旁的葛人豪更是捂住了心脏的位置，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林至云咽了一口口水，哆嗦着唇瓣，声音沙哑着问道：“霍总，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葛人豪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我辞职！辞职信写好了就给你，我准备留在燕京！”
他硬邦邦地说完，一个转身，离开了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合上了。
林至云的嘴唇又哆嗦了一下，声音沙哑到了极点，“霍总，你不爱顾小姐了吗？”
霍砚拿着资料的手微微一顿，外表看不出一丝异常的他，一分多钟过去也没有翻动资料一页，视线明明已经涣散了，注意力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
林至云觉得自己哪怕有一点点骨气，这个时候就该转身走掉，哪怕他对顾小姐有一点点感恩，也绝不该在这里驻足。
就像葛人豪。
可是他挪不动自己的脚步。
他看着坐在书桌前，那个姿态优雅完美、表情无懈可击的男人，完全动不了。
霍砚明明那样绝情，却又给他一种错觉，此刻的他好像一座巨大的沙雕，看似强大坚固，实则马上就要轰塌碎裂。
霍总伤害了顾小姐，他自己就一点都没有受伤吗？
这一段关系结束，顾小姐必定难受不说，霍总能不能活下来？
这样的感觉十分荒谬，可林至云忍不住又开了口，“霍总，你、你都已经跟顾小姐求婚了，就算没有办仪式，也已经是未婚夫妻了。霍家那边，现在不只是老爷子，好多人也都知道了，顾家上下更是没有不知道的，你现在抛弃顾小姐……”
顾小姐地日子怕是会很艰难。
她当初喜欢敖启钧，已经闹得众所周知，在她的十八岁生日宴上，虽然她狠狠地下了敖启钧的面子，可这也意味着两个人关系破裂，再也不可能重修于好。
要是顾小姐以后嫁的人比敖启钧好，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如果顾小姐以后嫁的人比敖启钧差，就算当时是顾小姐主动跟敖启钧划清界限，也不能保证没有人说顾小姐有眼无珠、年轻气盛。
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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