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多年。
已经是油尽灯枯，无力支撑。
轮椅刚刚推到床边，秘书正要帮男人移动到床上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秘书皱眉。
谁会不长眼的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他拿出手机。
“喂，你好。”
“段西深还没睡吧？”电话那头是一个极具磁性的声音。
秘书微微愣了一下。
“霍砚……吗？”
霍家的长子，曾经的风云人物。
秘书还是有印象的。
段西深微微挑高了眉梢，伸出手，示意秘书将手机拿过来。
他对着手机微微笑了起来，
“她去找你了？”
霍砚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
“她没找我，你这样做，伤的可不止她一个人的颜面。”
段西深闻言，嘴角却多了一抹嘲讽笑意。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那可笑的尊严？”
“不，我打过来就是我想对她好，她找不找我都一样。”
霍砚语调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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