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韩启明沉吟片刻道，“估计很困难，毕竟我们手里没有之前那一次心理暗示所有的资料。”
他感觉到霍砚的暴躁，温言安抚道，“其实这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我们现在无法‘找回’祝明非，因为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是以什么形象出现在顾小姐面前的，如果中间顾小姐的精神状态发生什么变故，我们连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道，“段千川的出现，不仅能够分担祝明非作为单个精神支柱的压力，让顾小姐的精神状态更稳定，说不定也是彻底治愈顾小姐的一个契机。”
当然，前提是段千川愿意配合，他对顾未眠起到的作用也是正面的。
韩启明越想越觉得很对，快速的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几句关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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