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放光彩,无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治国之论,他全都精通。
他每日撑着虚弱的身体上早朝,可是无论哪位朝廷重臣都无法忽视这位病秧子,毕竟他对治国之术的确是颇有见解。
在朝堂上显露出的智慧,锋芒毕露,颇得皇上信任。
若他不是个病秧子,每日需要喝药延续姓名,那些文武百官早就想将女儿嫁到他家去。
不过嫡女他们舍不得嫁,庶女又配不上严谨候世子的身份,他们这才作罢。
马车被放行入内,陌嫣却也察觉到了皓轩这些年在朝堂影响力越来越大,否则皇城守卫深严,怎么会轻易将候府的放行?
这些人混迹官场,自然见风使舵,估计是不愿得罪皓轩,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严谨侯本人,陌嫣早已看过他的资料,不过是继承父亲爵位,对朝堂没有贡献,可却是个极自私的人,爱面子,出门在外常摆着侯爷的架子。
而严谨侯夫人面上慈善,实则心狠手辣,上次她送药给皓轩便知一二了。
她在面上对皓轩这位长子挺好的,毕竟侯爷爱面子,若是自家夫人毒害长子的事情传了出去,他估计要被皇城之人嘲笑议论,所以在皓轩年幼时,就已严厉地警告夫人,不许对皓轩下毒手,因此侯夫人只能使用阴谋诡计,毒害皓轩,以补药换成毒药,此计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皓轩命大,慢性毒药喝了那么多年,还未死去。
这事一直是夫人的痛处,每一回见到皓轩都希望他马上死去,可每一回大夫都说他命大又救了回来。
总的来说,严谨侯府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每个人心中各有算计。
很快,马车便穿过了最为繁荣的皇城大街,陌嫣看着外头拿着糖葫芦的孩童,拉着娘亲的手,开心地走着。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羡慕,如今她早已过了吃糖葫芦的年纪,以往她偷跑到大街,看着卖糖的爷爷,嘴馋却没钱买,只能每日经过时看一看。
直到后来她建酒楼,拜神医,却是没有再见过糖葫芦了。
她看着孩童和娘亲亲密的模样,或许是内心也期盼有人拉着她的手,一起逛街吧!
帘子放下,她收起了自己那点念想,坐在马车里闭眼休息。
这一路赶来,她还未好好休息。
她很快便睡着了,连马车已停在一个破旧的宅院,她还是没发现。
直到帘子被掀开,刺眼的阳光透了进来,她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用手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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