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范围太大,你们有什么好去处吗?我想最好是能练功的清静地方。”
“练功的?”
陈心语诧异,又摇头:“你都这么厉害了还要时时刻刻练拳吗?难得放松一下,怎么还要找个清静的地方?”
相比陈心语,练拳多年的叶文钟明显了解了孙长宁的意思,顿时开口:“不愧是先生,拳法一日不练就是三日不打,手上生疏,若是遇到危险,自己的反应神经就转不过来了。”
“拳法不能懈怠,需要时时刻刻修行,不能有放松的时候。”
孙长宁点头开口,陈心语则是失笑:“那你这样,不是太累了吗?”
这话出了,孙长宁转过头去看着陈心语,突然问了一句:“你以前那么喜欢虞秋霖,而且本身也是武术世家,那你知道虞秋霖以前是怎么练习的吗?”
陈心语听见孙长宁这么问,顿时回答:“我当然知道了,虞秋霖姐姐六岁练武,练了十四年,十二岁那一年步入明劲,打败了川蜀的三个武馆教头,都被人称呼为天才。”
“到了十六岁,虞秋霖更是踢翻了半个川蜀的武馆,凡是没有达到暗劲的高手基本上都是她的拳下败将。而十八岁那一年,和川蜀的大宗师元天虎交手,过了足足有十五招,被元大师傅点评为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陈心语讲得头头是道,孙长宁听完,笑着说了一句:“如果她不是时时练武,那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你说她如何如何厉害,却只是看见了她表面上的风光,不知道她背地里下了多少苦工,练武的人,要是败了一场,那就等于丢了性命,当然,虞秋霖还没有成名就去挑战川蜀大宗师,那事情传出来,她反而长了脸面。”
“这是地位的不同。”
孙长宁开口:“你知道上一次虞秋霖输给了我,被我打断了手和腿,就是这一次,她失败的事情就彻底传了出去。”
“如果我没有成名,这将是她一生的污点,但我现在踩着她有了名气,这其中的意味自然就不同了。”
孙长宁大叹了一声,对陈心语开口:“踏入武道,那就时时刻刻不能松懈,后面都是追着来的人,你落后一步,那就步步落后,被一个人超过,就会有更多的人超过你。”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樊千被我打死时所说的那些话,你们应该还记得清楚,其实不是什么一代新人胜旧人,而是旧人自认为达到了一个高度,不再练了,等到他们再想动手的时候,却发现,这片天,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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