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都在一起,反正咱们谁也跑不了的。
呼、呼、呼,人影晃动,忽然之间,不下二三十人冲上,挡住了洪安筹的去路。
“莫河,你自己不行,又何苦拖上本宗主!盗取真火琉璃鼎,也全是你出的主意,本宗主不过被你威逼利诱罢了。具体路线和计划,还有安置在乔阁佬身边的奸细童子,还不都出自你的手笔?否则本宗主不过万里之外的一个小宗门,又哪里会对道阁的情况了如指掌。你现在想拉着本宗主垫背,办不到!”洪安筹气得一跺脚,把底儿全交代了。
“洪安筹,你休要耍横抵赖,你是一方豪强,若不是心甘情愿为我盗宝,谁又能强迫到你?盗取真火琉璃鼎,难道不是你为了投靠本丹王意图将洞铁宗势力发展到京城,做的见面礼么?现在还想抵赖,岂不枉称英雄。”莫河一边与乔阁佬等人交手纠缠,一边气急败坏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得将洪安筹给拖进来,多一分助力是一分。
乍闻此言,立于一旁的闵玉柔也不禁愕然,问道:“筹哥,你跟我说实话,这真火琉璃鼎真是你随手牵羊盗取的么?你原来不是说只采撷些必须的灵草仙药为我炼丹所用么,怎么却被莫河要挟盗取真火琉璃鼎?既然如此,为何却不与我明说?还有宗门迁入京师这样的大事,为何不与我商量,难道洞铁山的基业都不要了么?”
洞铁山的基业乃是前宗主也就是闵玉柔的父亲所留,洪安筹是闵玉柔父亲的得意弟子,后来在前宗主仙逝执掌了宗门,偌大的宗门产业,也就掌控在他的手上了。
面对她的质疑,洪安筹支吾道:“柔妹,带着宗门势力入京,我也是为了宗门的发展么,至于说洞铁山的基业,当然不能扔……”
莫河哈哈一笑道:“闵玉柔,你还蒙在鼓里么,本丹王不妨告诉你,洪安筹为了进京,已把方圆百里的洞铁山基业卖给了本丹王,代价就是换取京郊的一片山林做他新门派的开宗之地,本丹王原以为你们是夫妻所有事都是知晓的,没想到他连你都隐瞒啊。”
闵玉柔怒意满面,质问道:“洪安筹,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竟敢把父亲留下的基业给贱卖了,你当初是如何向父亲保证的?”
洪安筹道:“柔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现在事不宜迟,本座先去搬救兵去了。”言罢转身换了个方向,还想突围而走。
莫河道:“洪安筹,你果然是个没有廉耻的小人,为了逃生,你抛弃了盟友也就罢了,竟然连你夫人也不顾不问了,真真无耻!不过你要想逃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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