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大的仇也都是你自己报的,身为人子人夫,该当如此,你做得对。既然大仇得报,就好好在王府养伤吧。”
白展侠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
韩公瑾一瞪眼道:“殿下让你在此养伤,你怎么不领情?”
心说真是养不熟的狗,刚报了血海深仇,就想拍屁股走人了?还有殿下给你的再造之恩,你报了么?殿下宽厚仁德不计较什么报恩不报恩,可你自己也不能当没事儿人似的啊,说走就走?早知道这样,昨日就把你扔火海里去了。
韩公瑾质问之下。
白展侠摇摇头,苦笑说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韩将军请勿误会,殿下与我之恩形同再造,我非禽兽,又怎能不感恩戴德。在下不想待在这里,恰恰是为殿下着想。”
韩公瑾道:“噢,为殿下着想?”
白展侠道:“我血仇血报快意恩仇,杀了怡亭侯张超家好几百口人,还放火将张府焚之一炬,可说是惹下了滔天大祸,必被朝廷定为惊天大案。以我之身份,若还留在这里,必定会连累王府和世子殿下。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在下坦荡磊落,决不能做出连累殿下的事儿。”
韩公瑾点点头:“难得你有此心。”
林无法却笑道:“白展侠,你还真抬举自己,以为杀个张超,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么?真以为朝廷会大张旗鼓的抓捕?还有,以你原先的本事就算再练十年,会让人以为就是杀张超火烧侯爷府的人?你还是省省吧。”
白展侠愣了一下,郝然道:“……以在下原先的方法,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杀不了张超,我就是在墙壁上明晃晃写上‘杀人者张超’几个字,只怕也无人相信。”
韩公瑾道:“所以,你这是杞人忧天,你想连累王府还不够资格呢。”
白展侠不好意思道:“是啊,是我想多了,还把自己当成人物儿了。”
林无法继续道:“倒也不尽然,林子大了啥鸟都有,总会有人想把祸水往王府引的。不过本世子还真想借这机会了解一下,这件案子,究竟有谁会牵扯到武烈王府?另外我也正想看看,就算他们晓得杀人者躲在王府,究竟有谁敢上本世子这里要人?”
“……殿下明断。”白展侠已然无话可说,看来自己想幼稚了,这些世家王侯层面上的斗法较量,非自己所能理解。
张超好歹是个怡亭侯啊……韩公瑾直晃脑袋,世子殿下说得也太轻描淡写了,就这么赤裸裸,就这么坦诚,就这么霸气,在京城晃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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