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无疆……”
“很可惜，爹没能杀了他。”
“那云染它怎么……”
“你先不要问。”叶鹤数次想要开口都被女儿的提问打断，手轻轻扯了一下自己闺女的脸颊，示意她不要再打断他。
叶归岚将要问的话都吞了回去，一双眼睛专注的看着自己亲爹。
叶鹤深吸一口气，“在制药上，是不是遇到瓶颈了？”
“什么？”
叶归岚没明白，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爹，瓶颈？她没有瓶颈啊？
“不用不好意思，哪里不顺畅说出来，爹帮你调整。”
叶归岚脑子里的问号更多，“爹，我没明白你什么意思。”
叶鹤把她当成了不好意思，毕竟在这里不只有他，还有无归在。
女儿不想在爹娘面前承认，也是情有可原。
“你和爹过来一下。”
叶鹤拉着她走到旁边，“你现在就制药，我看看。”
哈？
叶归岚皱眉，眼里尽是不解，但叶鹤很坚持，最后叶归岚皱了皱鼻子，听话的开始。
整个过程，叶鹤看的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
叶归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老父亲有这样的状态，不由得有些紧张，是不是她制药上出现了什么致命错误？
父女俩脑子里都是对彼此的问号，这一场制药就在这样诡异的问号中完成。
看着最后的成品，父女俩都沉默了。
叶鹤皱眉，没有什么问题。
叶归岚皱眉，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父女俩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倒是万俟无归过来，“怎么了，你们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凝重？”
“我没有看出来，女儿有什么瓶颈。”
叶鹤开口，“是不是……你看错了？”
叶归岚愣住，父女俩齐齐看向轮椅里的万俟无归，坐在轮椅里的漂亮女人眨了眨眼睛。
“我看见归岚一个人坐在那里，翻找很多书籍，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
叶鹤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点小事。
叶归岚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娘，我基础不太好，前期准备工作得翻阅查找，因为很多我不太认识。”
“小事。”
叶鹤探手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发顶，“我还以为你是制药过程中出现问题，这些小事可以忽略不计。”
“那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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