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如何为自己争辩时,那边,沐江临已经举起手,将一块明皇的令牌递给夏侯裕。
“太子的贴身令牌,你还想狡辩…”夏侯裕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
接过象征夏临沂太子身份的令牌,猛的一挥手,直接向夏临沂砸去。
“来人…”
与此同时,夏临沂身子猛然一震。
已然看清了那块令牌,曾几何时,他一直随身带着,可太子府出事的那夜,这块令牌便不翼而飞,当时他自以为可能是坠落火中,不见了。
原来……
“哈哈…”忽然,夏临沂仰天长啸,眼中有些痛苦,有些嘲讽。
一时间,看到夏临沂如此,夏侯裕和沐江临对视一眼,僵在原处。
“我没想到,最后真的是你…”夏临沂苦笑。
他苦笑着道出的那句话,有些意味不明,夏侯裕没明白,却也不再想看到眼前的人。
直接看向进来的人,下令道:“太子心怀不轨,意图造反,但念在终未酿成大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削去太子之位,收押宗人府,终身监禁~”
所有人皆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直接将夏临沂带走。
不乏心里有些疑惑,太子竟做了什么,有这般下场,因为夏临沂那事,毕竟是夏侯裕下令隐秘去查探的,是以除了沐江临和夏侯裕,没一人知晓。
当然,除了宫外某些,准备这份大礼的人。
“父皇,不管你信与不信,儿臣,从始至终,都没有谋逆的心思…”在最后踏出去地刹那,夏临沂忽然回头,冲夏侯裕吼道。
可惜,有些信任就像纸一样薄,还未捅,可能自己就破了。
而夏侯裕心中认为夏临沂造反的心,已是根深蒂固,现在不论他说什么,都是狡辩,是以听着夏临沂的话,夏侯裕深沉的眸子不屑一顾,直接当做没有听到。
背过身去,留给夏临沂一个模糊的背影。
皇家,亲情大概就是如此。
“沐将军,你说朕冤枉他了吗?”直到夏临沂被带着,消失在大殿外之后,夏侯裕才缓慢的转过身来,看着怵在一旁的沐江临。
闻言,沐江临身子轻轻一颤,很快便恢复原样,抬起头,赶紧回道:“皇上英明,太子所做之事,证据确凿,依臣看,太子只是不甘心,才故意想要以情至人,让皇上于心不忍~”
话落,夏侯裕方才有几分迟疑的心思,皆因为沐江临的话,散得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