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害喜,也爱这酸酸甜甜的,回头你备些桔子酸梅过去。”秋澄道:“哪里劳太太烦心?竟早早地备了过去,只是这宁姨娘竟拿起乔来,说是不合胃口,那日当着老爷面,全都倒了出去。”
锦眉瑾芳同时噤声,对望了一眼。
大太太却神色平静,说道:“那便由得她去罢。回头嘱咐李姨娘一声儿,她们俩住一个院儿,让她日夜照顾着点,勿要像春姨娘那边一般,被什么惊了吓了。”
秋澄称是退下。
这里大太太望了望半日不语的瑾芳道:“我知今日是二丫头的生日,回头你替我带点东西去,我这里就不派人过去了。方才与你议的那些事,你全都须记着。刘府是个厚道人家,纵有什么细处上不周全的,你也勿在意。总归只要混得生下个一男半女,你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瑾芳脸色转成灰白,起身颌首道:“女儿定遵太太教诲。”
大太太便就唤来冬青,嘱拿了两对金银锞子,拿红纸包了交与瑾芳。
二人告辞出府,到了僻静廊下,锦眉慨然叹道:“总共也才一个来月工夫,大姐姐就要出嫁了。时光竟过得如此之快。”
瑾芳蓦然停步,苍白脸上忽青忽红,猛地就滚了两串眼泪下来。
锦眉吓了一跳,忙拿绢子替她拭了,“大姐姐何苦如此?既免不了这一关,倒不如干脆放宽些心来。”
瑾芳攒住她手,哭道:“你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俗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刘府家境宽裕,原是我求也求不来的好姻缘。当初听说这公子行动不便,却也罢了,只想着过去熬个几年,生个儿女出来,也算有个依靠,只是你可知,这公子竟是个行将就木之人!他们安排这婚事,不过是为了冲喜罢了!想那宁姨娘不过是个小妾,平日里做小伏低惯了,一旦有了子嗣,竟这般上脸!可见为人妻妾却无后的下场多让人难过?我纵是嫁过去,也不过是守活寡,过不多久那刘公子一去,我也就等于没希望了!”
锦眉怔道:“姐姐是说,太太老爷从一开始竟都瞒了你?”
瑾芳落泪点头。“他们若不瞒我,便挡不住他人非议,他们哪里拉得下这个脸来?我今日才知宁氏那日诅咒我此生无后,原是事出有因……可恨他们骗得我好苦,二丫头脾气不好,我亦是不敢与她说去。”
锦眉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反握了她手:“那姐姐如今——如今有什么打算?李姨娘可知此事?”
她松了手,略转过去身子,摇头道:“能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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