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轻笑：
“这种承诺，厉总还是不要轻易做出的好。”
厉霆深傻眼，他，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说变脸就变脸？赶紧抓住慕清寒的手腕：
“太太，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说这话的时候，谁都是真心的。”
那为什么，你要露出这种表情？慕清寒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哀伤，只看一眼，就心疼不已。
将慕清寒轻轻拥入怀中：
“你别这样，慕清寒，你听着，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东西，那不是我们的以后。”
“以后？厉霆深，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有以后吗？”
背负着母亲和孩子的仇恨的她，又到哪里去拥有以后？这些在之前被压抑着的心情，此刻终于爆发出来。
她没有忘记，只是刻意将这些东西压抑下去！因为，因为一旦想起，一旦提及，她就会变成以往那个，被仇恨蒙蔽双眼，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的慕清寒！
她不想那样的！
厉霆深心疼地捧着慕清寒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满满的茫然，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撕裂：
“谁说不可以！慕清寒！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否定自己！”
慕清寒轻轻撇了下嘴角，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孩子。”
魔怔一样的轻喃，那是慕清寒心里最深的伤痛。
如果当初，她不是一心想要复仇的话，也不可能出此下策，就不可能，让洛师情害死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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