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厉霆深的感情，早就随着孩子一起死去。现在剩下的，只是利用而已。
慕清寒在心里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还是说，只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转头就对上傅斯年玩味的眼神，慕清寒顿了顿，才道：
“之前洛家快要败落，洛师情被拘留的时候厉霆深也没有出手，没道理会在事后，突然改变主意帮助洛家。更何况——厉霆深的行事风格，傅总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皮球又被慕清寒踢了回来，傅斯年沉默了一会，他说出厉霆深这个名字，不过是想试探慕清寒的态度而已，可这个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至于厉霆深这个人，确实如慕清寒所说，他对他非常了解。如果厉霆深想对他的公司下手，那一定不会披上谁谁谁的外皮。
那个男人，说他狂傲也好，说他自信也可以，总之在商业上，厉霆深向来不屑用什么小手段，他要出手，就一定会光明正大。
他会昭告全天下，这件事情，就是他厉霆深做的。
傅斯年看着慕清寒，突然嘴角勾起，笑道：
“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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