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的理由,略一沉吟,道:
“皇太后此言差矣!如果子建真有才华,自然好说。但是,如果子建只是沽名钓誉之辈,却也不能留,以免有损皇家威严。”
曹植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母后请放心,既然二哥想试试我的才华,我自然不会让二哥失望。”
曹丕眼中闪烁光芒,道:“先帝在时,汝常以文章夸示于人,吾深疑汝必用他人代笔。吾今限汝行七步吟诗一首。若果能,则免一死;若不能,则从重治罪,决不姑恕!”
曹植有恃无恐,微笑道:“七步吟诗一首,小事一桩,二哥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大殿上悬一水墨画,画着两只牛,斗于土墙之下,一牛坠井而亡。
曹丕指着那副水墨画,说道:“你以这副画做诗,诗中不许有二牛斗于墙下,一牛坠井等字样。”
曹植行七步,其诗已成。诗曰:“两肉齐道行,头上带凹骨。相遇块山下,郯起相搪突。二敌不俱刚,一肉卧土窟。非是力不如,盛气不泄毕。”
曹植果然七步做诗,令在场群臣都对曹植的才华感到震惊,曹丕赞道:“果然七步为诗,不过,也许只是一时运气,你还能再做一首诗吗?”
曹植无所畏惧,道:“二哥,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曹丕说道:“你我是兄弟,你就以此为题,诗中不许出现兄弟两字。”
曹植略加思索,又作诗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曹丕想起两人的兄弟之情,没有再咄咄相逼,道:“三弟果然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卓尔不群,愚兄佩服!”
皇太后卞氏道:“子恒,既然子建不是沽名钓誉之辈,你就放子建离开皇宫,别再为难他了。”
华歆道:“皇上,子建虽然确有才华,也不能证明他没有谋反之心。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臣建议暂时将他囚禁在宫中,以免多生事端。”
曹丕也正有此意,点头道:“来人,将子建、洛神分开囚禁在侧殿,不许任何人探访,违令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几位侍卫闻言,正待上前拉曹植、洛神两人,将之带入侧殿囚禁。
大殿之中,白色光芒闪烁,光芒过处,一位青年男子的身影在大殿之中出现,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脚踩祥云,凌空而立,身体周围隐隐有一道道光晕流转,仿佛谪仙降世一般。
俊秀完美的容貌,空灵出尘的气质,他步履从容,踏风而来,满头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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