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臣服于神圣凯莎意志下的文明，也终将会变成臣服于你的意志之下。”
这也算是一句试探性的询问。
她想要知道，张恒到底会不会也像凯莎一样，拥有着一个给已知宇宙制定秩序的野心。
凯莎的种种，其实说白了也是一种想要统治已知宇宙的行为，只不过在这种行为前边加上了一个“正义”二字罢了！
与别的什么野心家，想要统治宇宙的行为，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那你觉得我应该那么做么？”
不过，张恒却是反问她道。
“我不知道。”
倒是也把鹤熙给问住了。
她是真不知道。
其实，即便是凯莎所谓的正义秩序，她都不是特别能理解。
只是，当时天使文明能在凯莎的领导下变得更好，她才会不理解归理解，但也会默默支持。
自然，如果让她自己来思考这个问题，她是真不知道应不应该。
“没必要。”
张恒说。
什么统治宇宙，或者说是鹤熙概念中的统治宇宙，对于张恒来说已经太低级了。
毕竟，整个已知宇宙的宇宙弦控制权限都在他手里，还有必要去捣鼓那么多没用的么？
“但她们要是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也不反对。”
张恒又补充道。
这所谓的她们，自然是指现在蝴蝶星云的这些姐们。
在这些与三王同时代的天使中，张恒惟一了解的，并且在时间主线里接触过一段时间的，其实只有凯拉一个。
剩下的那些，仅通过在这时间支线的相处来判断，张恒真不好评价她们。
不过，就算是不了解，也能看得出来，她们每个人都有着极大的野心。
每一个人的雄心壮志，都不亚于三王之中的任何一位。
所以，张恒觉得，在她们得到他的技术支持后，很有可能会不安分，就算凯莎不来找蝴蝶星云的麻烦，她们也要找凯莎的麻烦。
毕竟，天使文明不能总一直分裂下去不是？
但如果有再次统一的一天，谁才是正统呢？
自然，谁胜利谁才是正统。
其实，张恒不反对的原因也很简单，还是为了躺平者。
尽可能地让已知宇宙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发展，不算是太乱，但也不算是太稳定，就还有可能引来躺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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