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话题便又僵住了。
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好像就只能洗干净脖子等死？
若宁生怕莫甘娜去卡尔后，自己会被抛弃成为牺牲品，因而却步。
莫甘娜则只是单纯不愿意去求卡尔，更不想用这种方式来求苟活。
莫甘娜当然也清楚，卡尔对她是怎样的想法。
不过很可惜，她实在是对卡尔无感，或者说对已经变成幻体后的卡尔无感。
如果卡尔还是当年那个腼腆的男孩，说不定还有可能……
之前卡尔说要为她留一份虚空微粒的时候，她也已经鲜明地表露过自己的态度了。
她实在不愿意跟幻体状态下的卡尔，多待超过一分钟，甚至是一秒。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讨厌幻体状态下的卡尔。
这种厌恶之感，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就像卡尔是个死变态，这个已知宇宙诸神的共识一样，谁也说不出卡尔变态的理由。
要说卡尔研究死亡，纵容自己麾下的文明去制造杀戮，因而被称为变态。
那已知宇宙中制造过死亡的人可多了去了，例如曾经烈阳文明帝鸿坤，一下子玩没了德诺星系。
又列入她莫甘娜自己，每一次恶魔重生的时候，都不知道制造了多少杀戮。
远的不说，就说十余年前在地球，因为恶魔直接和间接死亡的人有多少？
所以，她有资格说卡尔制造死亡、研究死亡是个变态么？
那难道仅仅是因为卡尔研究虚空，所以才被称作变态么？
关于虚空，那天使文明的次生物引擎，同样也有虚空的性质啊？
银河之力的超级基因还不但有虚空性质，而且还有反虚空能力。
这些，怎么不被说是变态呢？
难道就因为卡尔想让虚空降临，想让所有人都像他那样变成幻体的原因？
那这也不对呀，在卡尔还没有产生让虚空降临念头之前，就已经被称为变态了……
说不清。
于是，卡尔是个死变态，已知宇宙的诸神便没缘由地达成了共识。
又也许，可能是……诸神见不得卡尔超越自己太多，害怕吧！
也正如莫甘娜之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那样，与其说她是厌恶卡尔，不如说她是害怕卡尔。
卡尔因为令人恐惧，所以当了变态。
不过，他现在可不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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