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打击官方公信力。”
季澄随意列举了一些，对面姜红豆神色越听越凝重。
她并非是什么傻白甜，人心的黑暗面自然不会低估，只是没有季澄这样的经验。
“你说的这些，我以后一定会格外注意，看来区分官营私营这条路上，机遇于危机并存啊。”
“嗯，是要小心些，像我们开设饭店虽然上升不到这个高度，但是在一开始也需要官方来做个表率，立下行业规范。
以后逐步放手交给私人，私人饭店营业许可会按照这个标准来，比如严格保证食物安全卫生。”
季澄补充道：
“另外，有些行业官方做完表率后，也不会退出，官营和私营其实并非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而是两者并存。
区别只在于这个行业，官方的掌控力度有多强。”
“官方不退出？这是为何？”
“因为许多行业的利益惊人，如果官方不介入，全部交给私人，会造就出拥有巨额财富的个人出现。
而官方的经济能力弱化，个人经济能力很强，那么科研，教育，社会福利建设等等，都会资金短缺。
换言之，这种财富惊人的人，能用自身庞大的财富严重影响到社会发展走向，甚至威胁到权利核心。”
季澄摊摊手：“你希望以后东旭城出现这样的人吗？”
“......”
姜红豆一怔，突然有些力不从心之感：“文明的发展，要注意的东西好多好多。
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定是步步维艰......”
“事实在蓝星历史上，人类就是这样一步步试错，付出各种惨痛代价慢慢过来的。”
季澄顿了下，轻叹一声道：
“而我在这里，能给出的正确指引也不多了，我并非全能，经济方面的知识其实知之甚少。”
“已经很好了。”
姜红豆见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季澄，连忙打起精神，抱着他亲了口：
“又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奖励你一下~”
“唔，这还差不多。”
季澄顺势揽住姜红豆腰肢。
他们谈论的事涉及一些机密，此前已经让嬴娜先离开办公室了，现在倒是不用顾忌。
“今晚来我房间吗？”
“嗯，睡觉的时候回自己房。”
“......”
季澄无奈，松开姜红豆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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