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司玄霆看着她根本笑不出来的模样，她好像以为把身体全盖上被子就可以消失一样，那双盈盈水漾着的眸子，无辜胆怯的正望着他。
司玄霆内心苦笑：她还真是会挑战他的自控力。
“现在睡得着吗？”他问。
慕萤雪无辜的缓缓的摇了摇头，她现在非但睡不着，精神还好的跟迎战高考前夕一样，能怒做十张试卷的那种。
因为精神力的高度集中，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掀开被褥，坐到她身边的每一个举动。
而鼻尖属于他的药草气息也更加清晰浓郁。
还好司玄霆对于双重身份的伪装已经考虑的十分周全，身体气味也用药草味道掩盖的话，不然慕萤雪绝对会辨别出来霍少淮就是司玄霆。
他躺下了，两人中间隔着一尺宽的距离，不远，似乎能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慕萤雪呼吸乱了乱，她不由得闭紧了眼睛。
“我也睡不着。”
慕萤雪听到了男人湿润的嗓音。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的手指揪紧了被单。
“你讲个故事吧。”
他的话让慕萤雪惊愕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他戴着面具下的眼睛已经阖上。
“讲故事？”
“不会吗？女生不都是喜欢听童话？”
“你想听童话故事？”
“嗯。”
慕萤雪听到了他确定的答案，眸子再次睁大了一圈。
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让她讲故事？
半晌没听到她说话，他催促道：
“还在想？”
慕萤雪见他真的想听故事，这才开口：
“从前，有一个国王，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暴戾，二儿子贪婪，只有小儿子，善良，勇敢，国王准备将王位传给小儿子，这让小王子的两个哥哥很不满，便让巫婆将他变成了一个怪兽……”
慕萤雪温柔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轻轻的，很悦耳。
她嘴里说着童话故事，随着故事的发展，她从一开始的紧张紧绷也渐渐松懈了下来，心情也随着故事里小王子的心情而起伏，完全忘却了今晚本应该进行的主题。
“小王子在心爱的姑娘的帮助下得到了王位，两个哥哥被国王贬为平民……”
慕萤雪将故事结局讲完后，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安静，他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动作，呼吸清浅，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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