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担心,就算真的出事,也已经发生了。”
男人心疼地很,这是楚云轻的过往,从她提起魏延开始,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他难受。
他参与不了她的前世,甚至连触碰,不,连见识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可那个男人却可以。
凤晋衍心底腾起一阵火焰,那是要保护心爱的女人,又必须将那人斩杀的火焰。
他心里不是很舒服,可这些话断然不可能给楚云轻说。
“我知道。”
“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凤晋衍还是问了,从魏延一出现开始,他就很好奇。
单纯是个小师父,也不至于这般,从珑兮来抓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能看的清楚,魏延不止在意这个大弟子,而且似乎有爱。
“他亲自教我本事,又将我培养成杀手,可你知道最后为什么我还是做了战医,因为他想借着特权,跟我发生关系,他追过我。”
楚云轻低声道,那是一段黑暗的过往,那个男人也是她心底的梦魇。
那时候的楚云轻年纪不大,可是心比天高,性子傲,教官对她很好,在一次海上任务的时候,队员们都坠入冰冷的海底,有人身上有伤吸引来鲨群,楚云轻命悬一线,身上多处被咬伤,近乎快要出现幻觉的时候。
魏延对她说,只要她成为他的女人,他便可以救了她。
“他要我陪他睡,便让我通过考核,多可笑呢。人面兽心的禽兽罢了,我亲眼看到他将年幼的特工骗回去,那种恶心的感觉这辈子都忘不掉。”
楚云轻自然对他没意思,可是那样的情况之下,他对她下了手,给她注射了药剂。
近乎崩溃边缘,女人拿着刀子,割了魏延一只手。
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是她的大师父,也就是最开始那个战医教官救了她。
“他对我的占有欲很强,可我几次三番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他纠缠我大半年,一直等到阮檀出现。”楚云轻深呼吸一口气,不愿去想这些过往。
可既然提起了,就必须对凤晋衍说得清楚明白。
“阮檀是个性子怪异的女子,组织里有人谣传她睡了boss,才得来机会,她的本事没那么强,可她却能压得魏延说不出话,她跟我关系还算不错。”楚云轻笑笑。
想起之前见着的那个阮檀,心底总是空落落的。
满是心事。
男人揽过她,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往后再不会了,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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