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
更有甚者,味道愈发浓郁!
白千城脸都熏成了紫色,转头挥手示意她们赶紧走人,心里怕白初桃出大丑。
次日,白初桃这才恢复了正常,只是为了止住屁声,她服侍了几幅排泄通便的汤药,一晚上没少折腾,等坐在厅中的时候,脸涂了脂粉还是苍白的。
白千城坐在上座,肃穆端方。
“你明明是在禁足,怎么想到出府,还去了马球会。”白千城恨不得将手边的茶盏摔倒白初桃脑袋上,把她脑子里面进的水给砸出来,“去也就罢了,你还丢这么大的人!”
“为父的名声,都不如你的屁响亮!”
白雁回憋笑都快憋出来内伤了。
“看来,禁足也好,抄书也好,都困不住你,你爹我的话没用是吧。”拍着椅子扶手的白千城长叹。
“父亲,不是那样的。”白初桃蔫蔫的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辩解,“女儿本来和洛安王相谈甚欢来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
放屁这样的字眼,白初桃是真的难以启齿啊。
余光看见低头坐在椅子上的白雁回,白初桃狗急跳墙:“是姐姐,是姐姐害我的。”
啊?白雁回还以为自己计划泄露了呢,差点手中的杯盖就掉下去了,只是瞧见白初桃的神态之后,心中有底,这就是想找个人分摊惩罚,随意攀扯自己罢了!
“妹妹这话说的有意思。”白雁回看着柳氏:“姨娘拿我母亲一半的嫁妆做条件,让我带着三妹去马球会,我心念旧恩,便自作主张带了妹妹去。”
“妹妹,姐姐参赛的时候不幸坠马,头昏脑涨的一直在席间休息,后来大家都散了,我在门口就等妹妹不见,便带着丫鬟去寻找。”
“哪知道妹妹你在茶亭外面的花园徘徊,只说自己解饿难耐,拿着石桌上的云片糕就吃了好几个,我便先行离开,等妹妹你吃完回到门口。”
白雁回一脸伤心,看着白千城:“父亲若要惩罚,女儿认了,抄书也好,罚跪也好,只是母亲去得早,她的嫁妆女儿都不曾一揽全貌。”
“午夜梦回,女儿想起母亲音容笑貌,双泪湿枕,这才对姨娘的交换动了心。”白雁回双目含泪,闻者伤心见着落泪。
白千城心里也很不好受,当下对柳氏以及白初桃更加没有好脸色。
“你说是你姐姐害你,你可有证据?”
“我……我……”白初桃语塞。
“不敬姐妹,言语污蔑,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