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秀走到玄黑壮马旁,从马鞍上解下包袱,掏出一个金盾,背着身扔给阿蓝:“快点,不要弄痛她!”
阿蝶如蜘蛛人一样极速地爬过去,捡了金盾,凑近火光看看,确信是真的,心满意足地揣进肮脏的衣服内兜,大大咧咧地说:“就是换下衣服呢,哪会痛啊。”
玛兰彰秀气得握紧双手,恨不得给阿蝶一拳头。
“以后是女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以前不是女人吗?”阿里小声问阿山。
阿山显得特有知识:“女人就是可以生小囡的人,她以前还不是女人。”
阿里恍然大悟:“以后就可以给公子生小囡了吗?”
“你两个闭上臭嘴!”玛兰彰秀听得阿山说阿蓝以后可以生孩子,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朝两个贱奴吼道:“朝前走十步,不准转身回头!”
“不准回头,坚决不准回头。”阿山雄纠纠地大跨步朝前走,直到一株榉树前,抱着榉树朝阿里小声地说,“我去前面撒泡尿,我保证不会回头看。”
阿里也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前走十步,直接走进暗黑的森林里,学着猫喵喵叫,对阿山说:“等等我,我也要大号。这屎尿屎尿,不能说,一说保准大家都有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密林中走去,寻找地方方便。
玛兰彰秀毕直地面对浓密的森林站立,问背后的两个女人:“好了吗?”
“还没呢。”阿蝶沙哑的声音回道。
玛兰彰秀仰头望着满天繁星,天空星星点点,月亮挂在高大的枫香木树梢,森林里不时有松鼠掠过,偶而窜到他脚下时张眼和他对恃。他作势威武地扬扬手,松鼠便又窜进森林里。
山转角处,一群雉鸡扑棱棱飞起,天空繁星下出现一大团阴影,雉鸡咕咕地叫着,又降落在远处树梢。
“还没好吗?可别冻着,这虽是次夏季节,还是有些冷,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
玛兰彰秀背着身子对阿蓝吩咐道:“你病了,有些发烧,出城时跳蚤窝的黑巫说了你得再喝点药水。看见药水了吗?”
背后还是没有声音,显然是阿蓝还没换好衣服。
“那药水,你喝了吗?喝了就会好的。跳蚤窝的黑巫说你就是有点发热,喝过药水就好了。”玛兰彰秀又絮絮叨叨地说。
“你可以转过身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瓮声瓮气地说道。
玛兰彰秀蓦地回头。
五个黑衣蒙面人挟持着阿蓝和阿蝶,三匹马也都被拴在黑衣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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