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点的粉红头皮还剩几小撮白发在飘摇。
榆枫宏睁大眼睛,和阿蓝对视一眼。他们都认出来了,这是茶四街的盐泥婆婆,她那些血疙瘩多半是她自己那些黑乎乎的药泥捣腾出来的。
盐泥婆婆那只浑浊的快要瞎掉的眼睛朝榆枫宏眨眨,也不管身边那些长枪长槊林立,兀自冲过去。
“死贱奴,你滚开!这是睿德殿下的命令,你敢扰乱?”一名狼牙卫狠狠地掀开盐泥婆婆。
盐泥婆婆站立不稳跌倒在地,榆枫宏忙去扶。
趁此机会,盐泥婆婆附在榆枫宏耳际悄声说:“坏小子,你就说是我儿子,不是别人的儿子——唉呀,你掀我干嘛呀?”后一句,她朝掀她的狼牙卫大声吼骂。
榆枫宏瞪大眼睛。但站在旁边的阿蓝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盐泥婆婆一身又脏又臭,那些狼牙卫都不愿弯腰拉她,由她在地上打滚撒泼,只是催了榆枫宏快些走。
盐泥婆婆继续说:“你那个笨妹妹也是我女儿,听到了吗?——唉呀我的坏小子,你还不扶我?你娘我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啊!”
盐泥婆婆朝狼牙卫高声又哭又喊,却低声对榆枫宏说着完全不相关的事。这翻闹腾时,旁边一个狼牙卫首领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盐泥婆婆如看到救星一样,爬到来者脚下抱着大腿大哭:“烈山大将军,是我呀,茶四街的盐泥婆婆呀,上次你的右脚溃烂也是我给用药泥医好的你不记得了吗?”
烈山岩踢踢盐泥婆婆:“你滚开,别影响我们公务。”
盐泥婆婆抱着烈山岩大腿继续哭诉,一边却从怀里掏出一个脏不拉几的小布口袋塞在烈山岩黑色牛皮靴子里:
“这是我儿子啊,他从小就有传染病的啊,你们看看他这脸,看看他这头,多可怕啊,简直就是满城都没有人见过的怪病啊。”
烈山岩蹲下系靴子带,顺便将盐泥婆婆塞在靴子里的小布口袋拿在手里掂了掂,轻声说:“我放了他也没用的,到处都在抓人。”
“只要你放了他就行。”盐泥婆婆也悄声说,然后又继续大哭:“我在这雪蓝城都五十多年了,住在茶四街,你们谁不认得我呀?都知道我儿子是九代单传的呀,这病是要传染,还会断子绝孙的啊。”
那些狼牙卫闻听,都情不自禁地后退数步。
烈山岩站起来,顺手将小布口袋揣进腰包,皱眉说:“你速速将他带回家,上好药泥后再带到血盐池来,我等奉睿德殿下命令,一个男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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