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丽,你再不出去,就等着领罚吧。”贺承越轻言威胁,一副令人不敢违抗的态度。
“这儿是相府,不是王府!你没有权利责罚我的恕丽!”苏锦暄冷笑一声讽刺道,丝毫不畏惧。
贺承越依旧淡定,理直气壮回应道:“你爹娘和长兄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托本王代为管束相府一切事宜,尤其是对你的管束,本王自然有权利责罚相府的任何一位奴婢,包括你的恕丽。”
“小姐,奴婢还是先去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这都快到用膳的时辰了。”恕丽见二人争论不休,不敢再违抗贺承越的命令,立马动身退了出去。
“恕丽,你回来!”苏锦暄见恕丽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急唤一声。
而后动身想追出去,不料贺承越先她一步来到门边,将拦住她,又将她推回屋中,顺手将门关上,最后用身子抵在门上,阻止她出门。
“你想干什么?”处于下风的苏锦暄倍感无奈,怒瞪着死守房门的贺承越,满心防备地问道。
“本王还想问你干什么呢?整日胡闹,一点教训也不吸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贺承越冷笑一声,反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散布那些流言!你不做初一,我会做十五吗?”苏锦暄据理力争,非要争个输赢。
“这有何在意的?那些流言不过是百姓饭后茶余的谈资罢了。”贺承越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他丝毫不慌,不为流言所影响,甚至想让流言继续散播。
“自然在意了!那根本不是事实真相!”
苏锦暄则不这么认为,她的本意是抹黑自己以达到退婚目的,怎么总适得其反了呢?
“你这脑子真是一根筋,这些流言不正好映衬咱俩的身份吗?也不算违背事实。”
“简直是一派胡言!”苏锦暄丝毫不赞同,冷笑一声反驳道。
“就因为如此,所以你打算做这种蠢事?自以为在南大街张贴几张告示就能澄清那些流言的真相,最终达到退婚目的吗?说你蠢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贺承越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她,随后从衣袖中掏出一张告示。
这是苏锦暄今日带出去准备张贴的告示。
他带着一副嘲笑的姿态,打开告示照着里边的内容,大声念了出来:“苏氏嫡女今无奈赐婚于五皇子,二人流言.......”
“不准念!还给我!”苏锦暄听到这番嘲笑,脸上挂不住,立马动身上前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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