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因为拽不起自己的哥哥而不得不自己清理台阶的女孩被路过街道小镇贵族纨绔子弟看见了,她那美丽干净的童稚外貌毫不意外的引动了醉酒纨绔的邪恶欲望,于是在当天上午,无比老套又无比悲伤剧情就在阿特迪伦的家庭里如约上映。
两个手持长剑的卫兵踹破了面包坊的单薄木门,他们要以“盗窃领主财务”的罪名逮捕阿特迪伦的妹妹,明晃晃的长剑和兵痞的谩骂吓坏了勤劳朴实的磨坊主人,阿特迪伦兄妹和他的父母只能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然后……就在作为哥哥的小男孩已经快要被卫兵们比划的长剑吓哭之时,他那有着乌黑长发的妹妹却一边轻声啜泣着一边毅然挣脱了父母的怀抱挡在了全家人身前…………
至今阿特迪伦还记的当时身高甚至不如卫兵手中长剑的女孩张开双臂把自己挡在身后的那一幕影像,颤抖的娇小身躯在小男孩的面前铸成了最坚实的壁垒,被阳光镀上金边的背影无比倔强也无比让人心痛…………
“勇气”!
那一刻,年幼的阿特迪伦不知道多么渴望自己能够拥有勇气,渴望自己不要在寒光凛凛的利刃面前瑟瑟发抖,渴望自己冲出去抱住自己的妹妹,心中骤然诞生的野兽在呜咽着发出嘶嚎,被咬破的嘴唇一滴滴留下鲜血!
但是很可惜……曾经的阿特迪伦终究未曾提起勇气来,和父母一起瑟缩在角落里的人只是一个头发衣服上沾满了面粉小男孩,他狼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诬陷成罪犯带上镣铐,沉重钢铁碰撞的声音在两个卫兵的污言秽语之中显得那样寒冷…………直到小女孩被两个卫兵如同牵着牲畜一样“牵”出了大门,脸色惨白的男孩才感受到那因为咬破舌尖而充满口腔的血腥味道。
从那天以后,阿特迪伦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了。
“三千多万年过去了,已经不知不觉过去这么久了…………这么漫长的时间还不够一个可悲的男孩获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勇气吗”?
脑海中混沌一片,高坐王座上的飓风之神把仅剩的左手蒙在脸上,五根手指甚至用力到把指尖扣进了自己的颅骨。
在神国外面,那个信徒小女孩越发微弱的哭泣声音在阿特迪伦耳边却仿佛极速逼近的潮水,置身一片充满痛苦的祈祷之中,只有这份绝望的啜泣如洪钟一般感动着神明的灵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份用悲伤和绝望编制而成的哭声便已经和他那个记忆中那个女孩的啜泣渐渐重合了,阿特迪伦只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回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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