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古玩金器,怪不得不让人看呢!”
书房内只有一盞奄奄欲熄的纸灯,田牛走了几步,踢到一条软趴趴的物体,冷而圆长。倒退两步,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居然是一条碗口粗的花斑大蟒。
幸好死去多时了,尾巴还垂在一口箱子里,否则在黑暗中暴起伤人宅又可以多两个躺尸了。
无需讶异书房为什么会有蟒蛇。
田牛昐咐人开窗透光通风,这才发,多宝格、书案、房梁上,大大小小二十多个材质各异的笼子尽数关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诸如蜥蜴、蝙蝠、蝎子,看得人又恶心又新奇,还有不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四不像。阳光一照,怏怏的笼中异兽们像被千万钢针刺中,焦躁起来。敢情这就是郭老爷不为外人道的收藏。
管家愤然:“郭小少爷七岁,就躺在一圈笼子里,被砸得颅骨四分五裂,郭老爷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把疼到心坎儿上的小儿子天灵盖都砸扁?”
田牛擦了擦额头,“杀猪刀能砸扁天灵盖?杀猪刀砍的是别人。郭少爷他是被一柄大铁锤砸死的,铁锤就扔在尸体边上。
“您是说,郭老爷杀儿子时,特地到厨房去换了一件凶器?或者说,他砸死儿子后,觉得铁锤太重,用着不顺手,就给换了。”
田牛若有所思:“那看来他还清醒,并不很疯。发狂的人力大无穷,融怕八十二斤的冷艳锯都舞得动。而让人毛骨悚然的,远不止于此。书房里,并不只有一具尸体!”
离郭少爷不远的地方,还掉落了一颗头颅。
这颗脑袋比之少爷也好不了多少。充其量郭少爷是脑门上半截扁了,他却是下半张脸到脖子都碎了,血肉模糊地黏在地上,混杂着黑灰碎渣,几乎是一烂泥。
田牛立刻嘱咐衙役重新清点,看是否遗漏了一具无头尸。结果与先前无异,死者都是肢体完好,并没有掉头的。最重点的是一一没有人认识这张脸。
即是说,这个脑袋的主人,不是郭宅中的任何人。
众衙役看着老管家。
管家忙指天发誓:“老爷冲出去的时候我们没敢拦,可眼睛还没瞎,他是一个人跑的。我也敢担保再没別人出去过。除非见鬼了,或者一一或者无头尸自己爬起来跑了!”
回忆到这,田牛把小酒杯摁在油得发亮的桌面上,咂嘴犯愁:“苏道长,您是有真本事的人,给我瞅瞅,这可不就是见鬼了吗?”
苏仙道长把筷子横放瓷碗边上:“吃了您这一碗馄饨,有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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