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户，哪儿来播放量？没播放量，哪儿来钱？
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这个你放心。”韩阳十分热情的解释：“咱们网站现在还在筹备阶段，没有推广，只有一些内测用户。不过没关系，现阶段咱们网站不采取播放量计价，而是定制计价。也就是我们向你定制课程，直接付钱。”
张栋放了心：“可以。”
“计算机硬件也是一个很大的领域，其中的细分学科，细细算起来也有上百个，每一个学科都可以讲嘛，讲完了第一阶段，后续也可以进阶，继续更深入的讲，最好能覆盖整个学科所有知识。反正我们老板有钱，不用替他节省。”
张栋嘿嘿笑了两声。
“就是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伱说清楚。”
韩阳装作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我们老总，想一出是一出，这件事情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所以……制作课程这件事，张教授，你得动作快点。”
张栋心中咯噔了一下。
现在有定制采购计划，课程做出来就能卖钱。等那富二代老总兴趣过去了，可就卖不了钱了。
确实得动作快点。
“我明白，今晚回去我就开始准备。”
挂断电话，张栋把事情跟顾问团其余四位同事一说，几人都兴奋了起来。
这段时间，有了这份额外收入，谁的日子过的都不错。现在有赚更多的机会，谁不想要？
完成了今天的讨论，张栋匆匆回家，立刻开始备课。妻子一听又有了赚钱的门路，立刻离开书房，连做饭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主打的就是一个默默支持，清除丈夫所有后顾之忧。
第二天晚上，拿着韩阳给的邀请码，张栋便在致学网上注册了账号，开始了第一场课程直播。
书房墙壁上挂着一个小黑板，书桌上摆着手机，张栋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咱们开始计算机电路原理研究生阶段第一课……”
看了一眼直播间，便看到观看数已经超过了一百。
这倒让张栋挺意外：“用户还不少。”
复兴基地。韩阳算力通过中转连接到了致学网的云服务器上，操纵着一百多个马甲号认真听讲。
有时候直播间里还会响起叮咚一声，那代表着有用户选择了付费提问。这时张栋就会停下，问一句：“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韩阳便会操纵着其中一个账号说道：“老师，您之前讲的我有一点不明白，有关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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