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也都是他的。
这些消息越是确定的时候,也就越是让他清楚的认知到,自己那天晚上对暮染真的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儿。
尽管他一直都坚信那天晚上对暮染做那样的事儿是自己,可是这些,无法解释。
除了那天晚上后,他再也没有过。
所以暮染衣的孩子要是他的话,那么也就说,暮染那天晚上真的被他推给了那些人,那些猪狗不如的人。
不,其实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他痛……!
躲在属于他和暮染的空间里痛苦,连续一个星期也都没有出门,电话,也是想接不接的那种。
就在今天早上,柳灀忍不住来了这里找他。
在那之前,她去了公司!
没人!
这段时间聂熠根本就没有去公司,公司的大小事儿都是交给专业人在打理,而这段时间,他只想沉侵在暮染的思绪中。
他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来对暮染缅怀。
他错了,真的错了!
但是能怎么办?
现在暮染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而他身边现在……!就算暮染还在,又能怎么样呢?
在知道那个孩子是他的时候,他和暮染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他想,就算是自己死了去找她,她也不会愿意见自己的。
更让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是暮染衣,这个和暮染有同一份基因的女人。
柳灀原本要逼聂熠回去的。
然而在看到这个儿子这幅样子的时候,她默默的走了,她知道,现在聂熠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时间才是药!
旁人,不管说什么,也都没有用的。
“染染,染染。”
此刻,聂熠的脚边,已经多了好几个空酒瓶。
有红酒的,也有白酒的,好似是因为红酒喝的不过瘾,然后直接换成了烈酒。
好像也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稍微好受一些,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也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他才更清楚的明白暮染对自己的那份恨到底有多浓,他就这样逼着自己。
在别墅里喝了还不够!
自从知道暮染衣生的孩子是自己的后,聂熠随时随地都在喝酒,这天他在夜色酒吧里遇到了霍泽。
和他一样,霍泽现在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霍泽嘲弄的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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