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师进来之前，他们几乎都是坚信姜蒙没做过，是顾薇在冤枉她。
但现在律师的话……！？
“她都承认了些什么？”除了厉锋的绑架外，难道还有别的？
律师看了看他们，眼底闪过一阵嘲弄。
嘲弄他们的眼瞎和无知。
身边盘旋了那么大一条毒蛇，他们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到，这一待还是这么多年。
桩桩件件，律师也只是说了个大概。
临了还是说：“现在你们知道这些也没用，事情已经成了定居，她这样频繁的作案，在里面是少不了20年的！”
顾远东：“……”
顾老夫人：“……”
律师这后面的话，几乎让他们瘫软在地上。
到现在为止，从姜蒙被抓进去的时候开始，他们就认为她只是会走几天或者半个月就好。
很快她就会出来，他们这个家还是会一直好下去。
然而顾薇一而再的闹腾，让这个家越来越散，越来越乱，到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拼凑起来。
律师走后，顾老夫人有气无力的对顾远东说道：“婚姻不珍惜，迟早是要得到报应的，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报应，这真的算是报应。
“我当年就说不要和她结婚，你不听，你的身份完全就是高攀了雪家大小姐，你就是不相信，你就是不相信啊……！”
“……”
“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家像什么样子，就算她死了，她的女儿也不消停！”
顾老夫人痛心疾首的对顾远东说道。
顾远东也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无法反应过来。
和顾老夫人相反，他是觉得，姜蒙怎么会做这些事儿，她为什么要做这些？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糟糕。
而且还是被蒙蔽这么多年。
“不是薇薇的错。”
“你说什么？你到现在还要维护她吗？”
“本来就不是她的错！”顾远东大吼。
若真的是姜蒙一次又一次的要将她置于死地的话，那么最近她的这些大动作，也只是在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
所以这些，她真的是没有错的。
顾老夫人：“……”
眼底弥漫着痛心外，还有对顾薇的恨。
她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思维和年轻一辈的不一样，越是老的时候，就越是希望身边的一切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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